聽張天一說完,大劉也反應了過來,連忙將手中的攝像機轉向照到了之前電燈的位置。
果然與張天一想的一樣,上面的燈泡被打碎了,不僅屋子陷入到黑暗,還傷到了其中一人的腳。
見他痛苦的樣子,張天一有些憤怒的說道。
“別他媽的鬼叫了,這點傷死不了人。”
張天一說完,本想去找自己的衣服,想著穿上衣服出去看看究竟是誰打破了窗戶,又正好打中了電燈。
想到這,他對著大劉又接著喊道:“大劉幫我找找我的衣服。”
可是張天一連著叫了好幾聲,也沒聽見大劉的回應。
張天一更加的氣憤,不管不顧的走到發著微光的攝像機旁邊,大罵道。
“大劉,你他媽的耳朵聾了,我叫你,你......”
張天一的話沒說完,他就驚恐的發現攝像機的后面早已沒有了大劉的蹤跡。
此時的張天一也發覺了異常,當他轉頭去看剛才受傷的另外一人時,他差點嚇尿了褲子。
剛剛還疼的大叫的人,居然又憑空消失了。
“這,這怎么,可能?!”
張天一強壓著心中的恐懼,自語道。
“難道真,真的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此時的張天一已經完全被嚇的一動不敢動,就連呼吸也不敢發出聲音。
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好像又意識到了什么不對。
他想了一會,忽然瞪圓了眼睛,頭上的冷汗也瞬間流了下來。
“安靜,太安靜了......”
沒錯,阮蓮兒的聲音似乎也消失了,現在只剩下他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他努力的控制著情緒,但最終還是失敗了,也顧不上許多,他一手拎著脫了一半的褲子,另一只手去摸索大門。
當摸到門把手的時候,張天一直接奪門而出,心想要趕緊逃離這恐怖的地方。
可是他剛打開門,跑了沒幾步,就覺得一個東西飛快的朝著自己飛來,沒等他做出反應,自己的頭上就傳來一陣劇痛,隨后張天一吭都沒吭一聲,便向后重重的倒了下去。
這時,門后的李青緩緩的走了出來,他蹲下身子伸出手探了探張天一的鼻息,隨后笑著說道:“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見張天一只是昏了過去,李青才放心的走了進去,只見阮蓮兒四肢被綁在不同的方向,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李青先將繩子解開,又摸了摸她的脈搏,隨后自語道。
“阮大小姐,你玩過山車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膽小,現在竟然被我丟進來的一個小石子嚇暈了過去。”
李青又看了看,被自己用石子打暈的另外兩人正靜靜的躺在地上,才放心的將阮蓮兒抱在了車上,隨后在房間中的一個角落中找到阮蓮兒的電話。
他回憶了下宗輝之前給過自己的名片上的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李青也沒有多余的廢話,將剛才的發生的經過大概的說了一遍,又找到路邊的路牌說出了這里的位置,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李青將阮蓮兒的電話放在她的旁邊,自己則站在路邊點上一根煙悠閑的抽了起來。
也就半個鐘頭,由遠及近來了一個車隊,李青將煙頭扔在地上,狠狠的踩滅,便站在了路邊等待。
很快,幾聲尖銳的剎車聲傳來,車子全部穩穩的停在了李青的面前。
車門幾乎同時打開,一群穿著相同西服的壯漢,小跑著將李青圍在了中間。
隨后,身后一聲輕咳,壯漢立馬讓開了一條路。
走過來的正是阮文遠以及身后的宗輝,當看見李青時,阮文遠便加快了步伐,皺著眉擔憂的詢問道。
“李青,蓮兒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