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只剩下最后一個問題,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李青只是想了一會,便想起剛才年輕人對著幾個墨鏡男輕聲的交代著什么。
“不好!”
李青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便在心中暗自叫喊了一聲。
隨后,站起身,對著阮家的保鏢囑咐道。
“把桌子上的茶水都倒了,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可以動任何東西,就連喝水也不行。”
阮家的保鏢一頭的霧水,根本想不通李青這樣做的目的,但想到之前阮文遠交代過,一切都要聽李青的,便也沒有多問,只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李青說完,大步的向著展廳的大門跑去,可是剛跑了兩步,身后的音響中就傳出來主持人小雅那不解的聲音。
“阮家的那位先生,按照這次展會的要求,只要座位上沒有邀請函名單中的人坐在那里,就視為本座位的競拍者自動放棄,你確定要放棄本次拍賣會了嗎?”
小雅的話讓李青已經邁出去的一條腿,再次收了回來,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愣在了原地。
這種規定,李青打死也想不到,但聽小雅的話,又不像在說謊,李青看了看展廳的大門,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年輕人。
年輕人冷笑著看了一眼李青,又將頭轉了回去。
這一切李青一下就想明白了,這真是個好手段,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的防備。
這時的李青已經開始有些自責,為什么最開始沒有去檢查茶水,為什么不一直留在這,這一切都源于李青對自己的過分自信,但這個時候后悔也已經來不及了,一邊是阮蓮兒的安危,一邊是讓阮家直接棄權,隨后就是阮家的身敗名裂。
這兩個結果,李青都是承受不了的。
眼前他也只好輕裝鎮定的走了回去,坐在了座位上。
小雅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那我們接著看下一件拍品。”
一切好像都沒發生一樣,臺上依舊在進行著。
李青腦中在快速的思考著,阮家的邀請函李青是看過的,上面只有四個人的名字,除了自己,就是阮蓮兒和宗輝,最后一人便是阮文遠,但阮文遠說過他這幾天出遠門了,應該是指望不上了,可是,現在應該怎么辦?
李青第一次有這種孤立無援,又無計可施的感覺。
“我李青不會這樣讓你們得逞的!”
李青集中精神,將體內的神秘力量再次喚醒,頓時,一股暖流自李青丹田升起,迅速游走于他的四肢百骸,為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與清明。
他閉目凝神,感受著這股力量的涌動,急躁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既然這樣,那就看你的了,宗輝!”
李青睜開眼睛,表情也已經變的平靜如水,忽然,李青感受到了宗輝那熟悉又有些踉蹌的腳步聲。
“李先生,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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