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也是曙光鎮上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經營著鎮上的絲綢生意,家產豐厚,名聲在外。
這次林向善去,也主要是想到周家取取經,要是談的好他就準備進軍絲綢行業。
可這周云峰可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在曙光鎮上,周云峰的名聲可謂是如雷貫耳,不僅因為他是周家的嫡長子,更因為他手段狠辣,心思深沉,在生意場上無往不利。
林向善雖然心中有所準備,但還是不免有些忐忑。他知道這次與周云峰的會面不會輕松,但為了能夠進軍絲綢行業,他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車子在周家大宅前緩緩停下,林向善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衫,這才邁步走了進去。
阮蓮兒依舊一臉的期待,但一旁的李青似乎察覺到了林向善的緊張情緒。
雖然不明白他的緊張從何而來,但還是默默地跟在了身后。
李青沒想到的是,一直走進了院子,也沒有人出來迎接。
按理說林向善的名號雖不及周家的響亮,那在桃園鎮也是第一檔的存在。
果然,李青在林向善的臉上也發現了不悅。
眼見著,三人就要走到大廳中,才有個管家模樣的人迎了上來,一臉歉意地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各位,我們家老爺正忙著處理一些緊急事務,少爺也需要一些時間,你們先在這里稍等片刻。”
林向善本想走進去,但管家似乎有意攔在幾人的前面。
林向善已經有些氣憤,他指了指自己的腳下,不悅的問道。
“你讓我們在外面等?”
管家沒有說話,而是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阮蓮兒見狀,火氣也上來了。
她手指著管家,氣憤的說道。
“你們周家好大的架子!真是豈有此理,我們來這里是給你們面子,你們竟然這樣對待我們!”
阮蓮兒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尖酸,顯然是被周家這種怠慢的態度給激怒了。
林向善雖然心中不悅,但還是盡力保持著冷靜。
可一想到,自己的面子就這樣被一個小小的管家給拂了去,他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他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對著管家說道。
“你們可以不把我林向善放在眼里,但我身后的這兩位你們要是怠慢了,我估計你們周家日后怕是要有禍端。”
管家聞聽也有些生氣,能感覺出來他也是在極力的控制著。
“林老板,你這話說得可就過了,我們只是讓各位稍等片刻,何來怠慢一說?”管家一臉無辜地說道。
“況且,你身后的二位,我也沒有發現任何的過人之處,既然能走在林老板的身后,我想身份也不過如此!”
管家的話雖然平淡,但話語中的不屑之意卻溢于言表,顯然他對林向善身后的李青和阮蓮兒并沒有放在眼里。
林向善一聽這話,臉色更是陰沉如水。
但他卻沒有再說話,好像是故意在激怒他。
“放屁,你哪只狗眼看見我的身份不過如此?”
阮蓮兒幾乎是脫口而出,氣的直跺腳。
管家聞聽也來了脾氣,不再忍讓,而是直接針鋒相對地說道:“這位小姐,請你說話放尊重一些,這里是周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我還要拆了你的狗窩。”
阮蓮兒說完,便瞪大眼睛,四處的張望了一下。
最后看見了院子中擺放的花盆,她直接沖了過去,不由分說將自己能搬動的花盆全都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花盆的碎片四散開來,泥土和花朵散落一地,顯得凌亂不堪。
管家最開始還想著上前阻止,但看見阮蓮兒將周云峰最喜愛一株名貴的蘭花給摔在了地上,花盆瞬間粉碎。
管家見狀,也不再阻止,而是一臉的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