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好一會才接通,沒等阮蓮兒開口,電話那邊先開了口。
“阮小姐,我是宗輝,您要找阮爺嗎?”
電話那邊傳出宗輝平靜的語氣,李青都能想到宗輝此刻的表情,還是那副不茍言笑的樣子。
“嗯,我這邊有位叫周......”
阮蓮兒本想說出周老爺子的名字,可是等說的時候才想來,到現在也不知道周老爺究竟叫什么名字。
阮蓮兒看向一臉不知所措的周老爺子,周老爺子更加的慌張,一時間竟然也忘了自己的名字。
“周阿旺!”
林向善搶先回答道。
“阿旺?!”
“怎么跟我們家的狗一個名字?”
阮蓮兒根本不顧忌周老爺子的感受,直接脫口而出。
周阿旺雖然有些不悅,但此時的他已經有些相信阮蓮兒真的是阮文遠的女兒,只能用比哭還難看的笑作為回應。
“周阿旺?”
宗輝也聽見了林向善的話,有些疑惑的反問道。
“對,就是這個名字,宗管家你有沒有聽說過?”
阮蓮兒恢復了正色,對著電話詢問道。
電話那邊沉默了許久,像似在思索著什么。
“嗯,阮小姐,我沒有聽說過,您說的周家是晉江的還是省城的?”
“也算是晉江的吧,不過,是距離很遠的曙光鎮的。”
阮蓮兒接著回應道。
“我沒有聽說過,不過阮小姐,你突然問起這個周家,是有什么事嗎?”
聽到宗輝的話,阮蓮兒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周阿旺,隨后才接著說道。
“也沒什么?不過,他好像有些不相信我是阮文遠的女兒,而且,他的兒子周云峰還......”
阮蓮兒的話還沒說完,周阿旺也終于反應了過來,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阮蓮兒的腳下。
一臉的惶恐與不安,眼中還閃爍著淚光,似乎是在祈求阮蓮兒的原諒。
“阮小姐,我是有眼無珠,剛才冒犯了您,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您就是阮家的大小姐。”
阮蓮兒沒有理會他的哀求,而是向后退了兩步,依舊氣憤的看著他。
“周阿旺,周老爺子,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你可是還讓我和李青消失呢,再說,就算我不是阮蓮兒,你就可以放任你兒子這樣欺男霸女?你這就是助紂為孽!”
“是是,您說的對,我年紀大了,想管也管不住他,但是我保證我以后不會了,不管是誰我周家都以禮相待,一切都按照剛才那位叫李青的小兄弟說的那樣,我保證什么都聽你的。”
周阿旺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用手掌狠狠地拍打著自己的臉頰,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著自己的悔恨。
阮蓮兒見狀,微微皺起了眉頭,她并沒有制止周阿旺的自責行為,而是靜靜地注視著他。
電話那邊再次傳出宗輝的聲音。
“阮小姐,李先生也在是不是,有他在我們就放心了,還是那句話,李先生的決定就是我們阮家的決定。”
宗輝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此時的周阿旺又跪著轉向了李青,他老淚縱痕的一把抱住李青的腿。
“李先生,我真是狗眼看人低,你和阮家說說,我周家愿意為阮家當牛做馬,只要能饒了我們一命,別說是一半的產業,就是全部給阮家,我周阿旺也絕無二話。”
李青一想到剛才周阿旺坐著喝茶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但聽見他說的話,李青也覺得是個好主意,便笑笑看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