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辣。”
老爺子口味比較雜，辣椒能吃，清淡的也行。
能吃辣是一回事，家庭醫生倒是叮囑他年紀大了，要吃得清淡一些。
葉老爺子這話沒說。
葉笙猜到了，給推薦了一家很地道的渝城菜。
陪老爺子吃飯，點菜她也是只點了兩個辣菜。
并且讓人端了溫開水來。
“葉爺爺，您等下如果覺得辣，就用開水涮一下吃。”
葉笙把溫開水放到葉老爺子面前。
葉老爺子擺手：“嗐，我怎么會怕辣，想我年輕時候……”
人老了，往往就愛回憶往昔。
若是家里人，早不耐煩聽老爺子那點兒陳年老窖的故事了。
但葉笙不一樣。
她可以聽得很起勁：“您仔細說說。”
于是，一老一小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這頓飯吃了兩個小時。
一開始老爺子確實不用溫開水洗菜。
后面吃著還是有點辣了，就沒強撐著，用溫開水過了一遍。
味兒還在，但確實沒那么辣了。
“這渝城的飯菜，味道是不錯。”葉老爺子最后評價。
他今兒吃得有些多了。
如果換做平時，是不能這么吃的。
可今兒不是高興嗎？
這才高興完呢，就接到老三的電話。
“干啥啊？”老爺子語氣都是嘚嘚瑟瑟的。
“您還在渝城呢？”葉流云也是無奈，遇上葉老爺子這種想一出是一出的親爹。
“我不在渝城去哪里，我這不是要等著親子鑒定結果出來嗎？”
說起這個，葉老爺子又瞥了葉笙一眼。
越和葉笙相處，他越覺得葉笙該是自家孫女，爺孫倆怎么看都投脾氣。
其實，清許小時候也這么活潑。
只是家里遭逢變故，性子才沉靜下去。
自家那小子，就更不用說了，那自小粘上毛就是個猴。
“您還真是……”葉流云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曾經擁有過一個孩子，孩子生下來就沒了，他自然也是傷心失落的。
可這孩子會在十幾二十年之后突然出現嗎？
老爺子還只是憑著人家長得像，就斷定她是清許所生的女兒。
這簡直沒道理。
清許在國外，已經有了新的生活，當年的女兒，是兩人之間的禁忌，誰也不愿意提起。
現在難道要他去問清許，當年生出來的女兒，是不是真的死了？
那不是讓清許揭開舊傷疤嗎？
葉流云不想這么做。
“我知道你不想打擾清許，所以咱們先確定孩子是不是咱們家的。”
“這要是真的呢？那你再去找清許，告訴她孩子還在。”
“她這么多年的心結或許就解開了。”
葉老爺子打電話，葉笙沒在旁邊兒。
這頓飯說好她請，她結賬去了。
回來見老爺子打電話，也沒上前。
葉笙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葉老爺子瞥見她的身影，在逗老板家的鸚鵡，越發喜歡這姑娘。
真不是他孫女才虧了呢！
“她的心結……”葉流云不好說什么。
從那以后，他幾乎不和任何女性接近，接戲也多是接的男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