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吳吉熊怒吼著掄斧劈向石飛揚,斧風刮得地面碎石亂飛。石飛揚不閃不避,打狗棒使出一招“惡狗攔路”,將巨斧蕩開三尺,同時左掌拍出,正中吳吉熊胸口。
緊接著,石飛揚毫不留情地施展“邪血劫”神功!借吳吉熊吐血之機,他指尖紅光暴漲,吳吉熊慘叫著倒飛而出,又是一陣哇哇吐血,其身體迅速干癟,最終縮成一具干尸。
鄭慶彪見狀,鐵腿如狂風般踢向石飛揚,竟將地面踏出深坑。
石飛揚施展“深藏身與名”玄妙輕功,身形在夜色中若隱若現,打狗棒舞出一招“天下無狗”,剎那間,鄭慶彪的四面八方都是棒影,將鄭彪的鐵腿絞得皮開肉綻。
突然,石飛揚瞥見三樓窗口閃過一抹粉影。李暮雪正攀著朱雀的翎羽,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暮雪!”他心神劇震,驚呼一聲,打狗棒招式一滯,鄭慶彪的鐵鞭趁機抽中他肩頭。
然而,鞭梢觸及琉璃肌膚的剎那,突然被一股漩渦吸力卷住。
石飛揚眼中寒光一閃,“驚目劫”發動,冰寒目光掃過鄭慶彪。“咔嚓!”鄭慶彪瞬間被凍結成冰雕,隨即碎裂成滿地冰渣。鐵掌幫的余匪嚇得一哄而散,逃之夭夭,瞬間便不見蹤影了。
石飛揚顧不上追擊殘敵,飛身躍上三樓,卻只撿到李暮雪遺落的狼頭令牌,上面還留著她指尖的余溫。令牌背面刻著一行小字:“潼關秘道,月升破陣。”
他握緊令牌,琉璃肌膚上的冰紋漸漸蔓延,略一思忖,低聲道:“鐵拐李!過來!”
“屬下在!”鐵拐李應了一聲,拄著拐杖奔來,看到令牌時臉色煞白。
殘陽如血,潑灑在洛陽城頭。
石飛揚站在垛口之上,琉璃肌膚在暮色中流轉著溫潤的光,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他望著遠方烽火,突然縱聲長笑,笑聲震得檐角銅鈴叮當作響,又陡然化作一聲長嘆,引得城下乞丐紛紛側目——這正是江湖中傳言的“狂士善哭善笑”,唯有心懷天下蒼生者,方有此等真性情。
“傳令下去,”他忽而收斂笑容,聲音穿透血戰的喧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地對鐵拐李道:“丐幫精銳隨我直搗潼關,務必截斷安祿山叛軍糧道!其余人等,分三路清理鐵掌幫余孽,封鎖洛陽九門!”
鐵拐李躬身領命,悟然大師率領武僧團合十行禮,恭敬地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石幫主俠肝義膽,我少林弟子愿隨左右。”
石飛揚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大師支持!”目光掃過眾弟子,突然又壓低聲音對鐵拐李道:“李長老,可還記得三年前丐幫密探傳回的西域圖?”
鐵拐李一怔,隨即醒悟,低聲反問道:“幫主是說……”石飛揚琉璃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微微頷首。
眾人均未察覺,他袖中已扣住三枚用寒鐵打造的狼頭鏢,鏢身刻著細密的突厥咒語。
忽然,聽得震天喊殺聲自城外傳來。石飛揚足尖一點,施展“千里不留行”絕世輕功,身形如驚鴻般掠上城樓,只見黑壓壓的叛軍如潮水般涌來,為首一員大將身披玄鐵甲,手持潑風長刀,正是安祿山的義子——李豬兒。此人身法詭異,曾在突厥狼衛中受訓,江湖人稱“鬼影子”。
“石飛揚!”李豬兒的聲音嘶啞如夜梟,長刀指向城頭,又暴喝道:“我家義父有令,獻你首級者,賞千金,封萬戶侯!”他身后的叛軍齊聲吶喊,手中火把將洛陽城照得如同白晝,映得石飛揚琉璃肌膚一片冰藍。石飛揚見狀,反而朗聲大笑道:“好個安祿山,養了條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