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別太小小看我了。”
葉帝的耳畔忽然響起了顧蒼生的聲音。
一條手臂從他面前的空間探出,一把掐住了葉帝的喉嚨。
接著,顧蒼生的人影緩緩從空間之中浮現。
“水皇的空間融合之力……你竟然……完全掌握了。”
“一直在推演,剛才在應對師父攻擊的時候掌握了。”
葉帝露出笑容,顧蒼生道:“但不止如此,看過師父的時間之力,我……明白了很多。”
顧蒼生松開葉帝的脖子,忽然一把抓向葉帝的時間之劍。
“不可!”葉帝面色大變,但顧蒼生的手,已經觸碰到了時間之劍。
這一剎那,他整個人,忽然被時間之劍吸了進去。
四周一片寂靜,葉帝臉色難看地望著手中的劍。
“唉……時間之劍,就連我也不敢觸碰劍刃。
那是橫跨所有時間長度的利刃,觸碰之人,會被送到時間之外的地方。”
……
“師父,我回來了。”
忽然,葉帝面前出現了顧蒼生。
明明他剛剛離去,但此刻,卻滿臉滄桑。
葉帝動容,他知道,對于他來說,顧蒼生只是消失了一瞬。
但這一瞬間,他可能在時間長河之中,經歷了無數的歲月。
“你……經歷了什么?”
顧蒼生抬起頭,勉強一笑。
“我經歷了很多不同的未來,看過了很多不同的時代隕落,我回到了海洋最初的時候。
看到了你,水皇,鯨圣的誕生,我還看到了,之前的時代之子的戰斗。”
顧蒼生抬起手,葉帝手中的時間之劍緩緩消失,落在了他的手中。
“這把劍本身就是時間的投影,它一旦出現,任何人,任何存在都無法抹消它。
它既是武器,也是秩序,如果它損壞消失,時間斷裂,所有的一切都會回歸虛無。
這樣的東西不該留在師父的手里,它實在太危險了。”
葉帝看著空落落的手掌半晌,抬頭望著顧蒼生,翻了翻白眼。
“臭小子,真敢說。那你……看到蒼天了嗎?”
葉帝目光灼灼地望著顧蒼生,顧蒼生道:“師父,你也沒見過蒼天嗎?”
葉帝搖了搖頭,“沒有真正見過。”
顧蒼生臉色怪異,緩緩點頭,“我想,我見過了,我想,您應該也見過了。”
葉帝一愣。
顧蒼生抬手一揮,白色的世界里出現了一個出口。
顧蒼生略一猶豫,忽然轉身揮劍,時間的缺口出現在了葉帝的面前。
葉帝愣道:“這是什么?”
“這是你人類女兒,阮簾月可憐的一生,她一輩子也沒能走出這里,您不想看,可以不進去。”
顧蒼生走出了裂縫,葉帝猶豫半晌,轉身走進了時間的缺口。
一生?
一個人的一生該有多么的精彩或者復雜?
片刻時間后,葉帝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他從來沒想過,一個人的一生,會是那么的簡單。
走不出去的可悲的過去,困住阮簾月一生的,就是這蒼白的世外小屋。
……
顧蒼生出現在虛無的時候,面色大變。
蔣清蔣靜躺在地上,氣息全無,姬辛帝和姜神帝,身軀被分成兩半,躺在虛無之中,沒了氣息。
而在這些尸體的中央,赫然便坐著鯨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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