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前無比安靜。
老掌門怔怔地看向了葉綰綰。
他的腦子就浮現了一個名字。
道尊裴玄！
裴玄？！
這個名字與某個名號在腦海里重疊在一起，老掌門的腦子宛若宕住了，他半晌沒反應過來。
他抓住了王牛。
“葉綰綰是不是那個大比第一，五行靈根，走的是問心道，修的是煉神訣的葉綰綰，她師父是不是三靈根！是不是天一宗的裴玄？”
這一座法相……
與那位一樣。
王牛奇怪，“不然呢？有第二位裴玄道尊嗎？”
老掌門難以置信，“所以天一宗葉綰綰，是裴玄的那個天一宗嗎？”
王馬：“……還有第二個天一宗嗎？”
老掌門發抖，“讓我緩一緩，我緩一緩。”
怪不得總覺得這丫頭身上的囂張透著幾分熟悉，原來是他的弟子。
“滅了裴氏的裴玄。”
恩人的弟子。
可是……
怎么連滅族都能子承父業了？
老掌門想不明白。
三百顆金丹只在法相內運轉，藏在法相之內不露分毫，這樣磅礴的靈力積蓄，不會讓人覺得她的實力只有化神。
現在的葉綰綰就是跨級與合體打，眾人都覺得她有一戰之力。
“修煉幾百年，從沒有見過這么多金丹的。”
老掌門這一句話，是所有人的心聲。
也沒見過這么多金丹，還能突破到化神的。
不對。
“是元嬰啊。”
老掌門定睛看去，發現了葉綰綰的法相之內，還是元嬰之相。
老掌門茫然。
“她的境界怎么這么混亂，又有金丹又有元嬰又有化神還能打合體？”
大家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李萬知遞給他一個饅頭。“別問，問了你也不懂。”
“……”
葉綰綰淡聲道：“如何？銀霜魔君。”
城門上的銀霜看著葉綰綰許久，盯著葉綰綰的法相似乎在想什么，終于，他出了聲，“你天賦很好，可想要打破這里的局面還不夠。”
“只憑你一個人，還不夠。”銀霜補充。
葉綰綰笑了笑，“還是跟以前一樣膽小。”
銀霜不為所動，“回去吧，我等的人不是你。”
“哦，她不夠，那加上我呢。”
淡聲突然響在了城頭。
銀霜瞳孔微縮。
因為他沒聽到動靜。
當掌力襲來，銀霜立刻撤離，原地只留下一串冰霜之力，可對方掌間打過冰霜，卻輕而易舉地將其碎裂。
那擊碎的冰霜之后，有純正的天魔之力。
銀霜猝然抬頭。
“你！”
沈南舟出現在銀霜剛才所在的位置，少年平靜地望向了銀霜，身上涌動的氣息，是陌生的，可也是銀霜熟悉的。
那來自血脈深處，引發的共振與顫鳴。
那是來自使命與召喚的力量。
銀霜盯著沈南舟很久。
沈南舟也大大方方地讓他看。
老掌門眼睛都瞪大了，“他又是什么時候過去的。”
李萬知搖著扇子，“小師妹動手的時候，小師弟就貓過去了。”
老掌門張了張嘴，“我怎么一點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