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來了。”
葉綰綰勾唇，神色堅定。
搞它。
葉倩問：“你要吸收這片海？可以吸嗎？”
這可都是腐心蓮。
連琉璃君都在震驚，“你瘋了，這可都是死人化出來的，是邪法。”
“靈氣魔氣都是天地之力，死氣與生氣難道就不是了？腐心蓮內的死氣可以轉化為生機，那我拿生機轉為純粹的元神之力，當然也可以。”
葉綰綰嗤笑一聲，“什么邪法，只要我用的對，它就是救世之力。”
大家：“……”
連問天也陷入了沉思。
“用得對，就是救世之力？”
葉綰綰勾唇，“是呢，于我來說，只要能用的，那就是好的，對我來說，能毀掉四大古族計劃的，拯救九州的，那就是救世之力。”
“人生在世，我管他們怎么說。”
“只要我掌控了話語權，那我說的就是對的。”
“我所行之路，即是正。”
“不是嗎？師祖。”
問天看向了葉綰綰，怔愣之間，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之爽朗，是葉倩從沒聽過的。
不是桀桀聲，也不是陰陽怪氣的嘲諷。
而是有著少年般的爽朗與快意。
“對。”
太對了。
所以她才說，他們都沒錯。
問天盯著葉綰綰，“你像他，又不像他。”
明明是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可葉綰綰卻似乎聽出來了言外之意，她含笑道：“我不是，我只是我自己。”
“若說像，我可能更像師祖一點。”
問天突然一怔。
這一句話叫問天整個元神僵立在原地。
像是突然明白了問心劍為什么會選她。
“她有你的堅持，又有我的不顧一切，有你的永不放棄，卻也有我的瘋狂偏執，”問天盯著葉綰綰。
你是既選了她，也選了我是嗎？
你……
其實從不怪我對嗎？
問天啞聲問：“要怎么做？”
葉綰綰立刻跟上，成熟的修士，從不回頭問過去。
“改一改這禁海的屬性，使得它能更適合師祖的體質，就是這里面的一些臟東西，我也要來過濾一下。”
琉璃君前面聽了半天，沒聽明白，但這句他聽懂了，他深吸口氣，“……改一改屬性？你為什么會說得這么輕松！你覺得這很簡單嗎？”
葉綰綰疑惑：“這很難嗎？”
琉璃君：“……”
他沉默了，因為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五行轉化陣。
葉綰綰會啊。
葉綰綰含笑道：“怎樣呀，小狐貍。”
琉璃君一愣，吃驚道：“你怎么知道。”
葉綰綰指了指他的身后，“收一收尾巴。”
琉璃君立刻扭頭，摸了摸身后，什么都沒有。
“……騙我。”
葉綰綰哈哈大笑，而笑鬧間，她揮手把三級以下石頭取了出來，滿空飛舞著這些顏色各異的石頭。
如星辰般璀璨。
葉綰綰轉頭看向了問天：“師祖，準備好了嗎？”
問天斂了神色，“嗯。”
“既然人家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給他黎氏先祖，那給我們也是一樣的。”葉綰綰勾唇道，“一切都是天地的，那天地之力，他人能借，我們也是能借的。”
“大不了，以后再還。”
她朗聲說，沒有忌憚，只有坦蕩。
葉倩怔怔，“一切都是天地的……”
“是。”葉綰綰看向了葉倩，“你也是天地的，同樣的，天地亦是你。”
“淺淺，記住，你就是你自己。”
“天地元素尚且不止五行，更不止七色，那道之一途，自然也不止一條。可前提是，那是你。”
“是你自己想走的路。”
葉倩瞳孔一縮。
葉綰綰就這么看著她，“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
葉倩呆滯地看向了葉綰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