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不要再提了。”
老者猛然怒喝一聲,蒼老的面龐變得扭曲掙扎。
這一聲怒喝,沒有出現肉眼可見的聲波,可面前盤子里的炒豆子被震的跳動不止,更是震的童院長連退兩三步才勉強站穩,胸膛起伏,嘴角緩緩的溢出血絲。
呼……
老者抓過酒瓶,咕咚咕咚灌下幾大口,而后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神色也隨之恢復平靜,冷漠的說道:“童院長,書樓已經閉門了,沒有別的事就請吧。”
童院長還想要說什么,可話到嘴邊卻是嘆了口氣。
下一秒,他的身形變得模糊,越來越淡,最終原地消失不見。
“你小子欠我的,可不止一壺玉瓊露。”
老者抓著酒瓶仰頭灌下幾大口酒水,而后扭頭向著窗外看去,目光穿過緊閉的窗戶,看著在小廣場盤膝靜坐的陳厲,老臉上隨之浮現出幾分苦笑。
小廣場上的陳厲,眉頭微微一動,隨后就恢復了平靜。
“誰在暗中盯著我?”
他在心中對器靈詢問。
“書樓管理員。”器靈非常篤定,隨后沉聲道:“主人,他很不簡單,我始終沒能看透,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的境界絕不在童院長之下,而且……剛才童院長進了書樓,應該是親自去見他,能讓院長親自去見他,足以說明他在書院有著不低的地位。”
“應該是九位院長之一,但不會是總院長。”
陳厲對書樓老者的身份早有猜測,只不過現在才有七八成把握,確定書樓老者是和童院長平起平坐的院長,但絕不是和童院長一起處理書院事務的院長之一。
九位院長排除掉四位,而書樓老者又好酒,脾氣還有些古怪,大概率就是當年不知做了什么事情,差點被逐出書院的邪修郁瀚月,書院最為神秘的邪月院長。
文山書院九位院長的名號都不是秘密,只不過一個比一個神秘,神龍見首不見尾,其中人稱邪月院長的郁瀚月,成為院長后就沒有公開露過面,比起總院長還要神秘。
十年前,郁瀚月是書院的執事,不知當時發生了什么事情,書院要將此人逐出書院,可又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郁瀚月沒有被逐出書院,反倒被提升為了院長。
郁瀚月是書院的第九位院長,可實力在九位院長中卻是能排進前三的存在,放眼整個北域,也是當世十大巔峰修者之一,只不過是邪修,脾氣極為古怪,做人做事都不遵守規矩,而是按自己的規矩行事,因此在整個北域也沒有幾個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