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兄,我李德謇這輩子就認你做兄弟了,我父親的事情你可不能不幫忙啊!”
李德謇看了看紅拂女拿出來的圣旨,立馬急眼了。
這圣旨明面上都是夸贊,可實際上全是一位帝王對功高蓋主戰神的擔憂。
羅峪將圣旨還給了紅拂女。
“師父,無須擔心,我即刻返回長安一定會給世伯一個交代。”
有了這句話,李德謇和紅拂女總算是平靜了一些。
“李德謇,你帶著師父在教坊轉轉,吃些東西……我這邊準備一下就去找你們。”
羅峪叮囑道。
“好!”
李德謇將紅拂女帶走了。
兩個人離開了羅府,但是羅峪并沒有動,他只是坐了下來似乎在思考什么。
長樂公主走了過來。
“家主,發生何事了?”
她詢問道。
“沒事,李靖將軍的身體出了一些異常,我要返回長安看一眼!”
羅峪回答。
長樂公主點了點頭。
“需要準備些什么禮物?”她問。
羅峪琢磨了一下。
“你去將我的兵法書籍收拾一些出來,我要帶走。”
他吩咐道。
“好!”
長樂公主轉身離開。
很快,她將一些書籍收拾好,給羅峪帶走了。
羅峪離開羅府,找到了紅拂女。
“師父,咱們走吧。”
“我也去!”
李德謇急聲說道。
“你就不用回去了,不是什么大事,你回去了反倒是太顯眼了,放心,一切有我。”
羅峪搖搖頭。
“德謇,聽羅小子的話吧。”
紅拂女也開口。
李德謇只能點了點頭,答應了。
羅峪趕著一輛馬車,帶著許多書籍和紅拂女離開了。
當天他們就返回了長安,直接來到了李府,這個時候天都黑了。
李靖看到紅拂女居然將羅峪帶了過來,他也是非常意外。
“世伯,怎么蒼老了這么多?”
羅峪第一眼看到李靖的時候,他真的是愣了一下。
面前的李靖不但精神萎靡,而且頭發似乎都白了許多。
李靖嘆了口氣。
“你師父怎么將你喊過來了?”
“師父也是擔心世伯的身體,這么憋下去可是會生大病的!”
羅峪無奈的說道。
“哎,戎馬半生……最終卻落得一個功高蓋主的境地,我李靖也算是當朝第一人了。”
李靖自嘲的笑道。
羅峪沉默不語,他不想去評價李世民的對錯,畢竟對于一個帝王來說,人家的擔憂是正常的。
李靖示意羅峪坐下說話。
羅峪也就坐了下來。
“此次吐谷渾大勝之后,朝堂上又有不少人彈劾我,雖然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事,但是積少成多也讓人非常頭疼!”
“陛下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我陪同陛下已經多年,深知他的想法,繼續留在朝堂恐怕真的會招來殺身之禍……”
“所以這些日子我一直抱病家中,既然今天你小子來了,就幫我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