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角逐激烈，姜寧芷待在角落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都說這世子之爭向來殘酷，可這皇子之爭又豈能用殘酷一字了結。
越是這種時候，她越該凝神靜氣，免得神仙打架，殃及吃魚。
可惜天不遂人愿，下一秒，趙煜珩就點了他的名，“樂棲你來說說。”
“我？”姜寧芷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的笑笑，“這不好吧，女子不得干政，我還是不提什么意見了。”
“朕的是什么時候沒讓你參與過？女子不得干政，那只是對后宮的人說的，你可以不顧這些，說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避也避不開了。
姜寧芷抬頭，面對著趙瑾行和趙坤宸的注視，她咬咬牙，轉轉眼珠，猶豫許久，才哼出一句。
“皇妹以為——還是二皇子說的不錯。”
趙瑾行期待的心瞬間隕落，光亮的眸子暗沉了不少。
反之趙坤宸得意洋洋，嘴角的弧度都止不住上揚。
趙煜珩表情未變，只是淡淡問了句，“為何？”
“正如二皇子所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一個赫連卿玥我們都能處理，又怎會怕一個赫連野？
雖說這種方法太過冒進，但有時候冒進可能要比固步自封更出人意料。”
很快，同意的圣旨便落下。
趙坤宸得意洋洋的回府，“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做好了。”
桌邊，謝凌正看著兵書，聽到聲兒，他拿書的手當即一頓，“這么快？”
“可不是嗎？這說明我在父皇面前還是有一定地位的。”
“哼。”謝凌冷笑著把書一放，“地位？我想這里面應該有別的人幫忙吧。”
一語擊中要害，趙坤宸面色都變了，“你什么意思？”
“二皇子，我可不是傻子，我說過的，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們。
你現在是在趙煜珩面前有一定地位，但比起太子，你這地位根本難上大雅之堂。
太子是誰，那可是趙煜珩最愛的皇后所生，而你，按照民間的說法，不過是妾生，你有什么資格與太子比？
而這一次，應該是你和太子對弈唯一一次勝過的吧。”
刻薄的語言如同一把刀，一片兒一片兒的刮著心，趙坤宸只覺得胸口鮮血淋漓。
他猛地捏緊拳頭，一把揪住謝凌的領子，“我給你臉了，這么大逆不道的話也敢說出來！”
謝凌看了一眼脖子上的手笑笑，“你究竟是氣我把話說出來，還是氣我說的是現實？”
“你！”
拳頭已經捏緊，就在他要打下之時，謝凌再次開口，“不正是因為比不上，所以才要將其踩在腳下嗎？你若是連這點都接受不了，日后以手段上位，又如何接受得了外面的指指點點？”
落在謝凌臉上的拳頭終于停在對方的鼻尖處，趙坤宸怒氣沖沖，可最后卻還是咬咬牙放下了拳頭。
“好，我便承認你說的是事實，但你也該給我一個解釋，無緣無故的，為何要弄個赫連野進宮。”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難道二皇子就不想早一點坐在那高處嗎？
放心，讓赫連野進去只是想了解布局罷了，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兒，要是真出什么事兒，我愿意將人隨便拿給你處置。”
次日，赫連野按照圣旨去每一個宮里送禮。
不過到底是個外男，為了減少后宮之人的驚擾，趙煜珩委托姜寧芷去負責這件事情。
這不，姜寧芷首先帶著赫連野來到了曹貴妃的院子，幾個人聊了幾句，寒暄了幾下，又去到下一個屋子。
整個過程，又快又麻利，根本不給赫連野去探查的機會。
實在是受不住，赫連野上前，“長公主殿下，來往節奏是否有些太快？我們到底是送禮的，難道不該多說些話，送些祝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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