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跟你有什么關系?”
許州瀾:“想套我話?”
“把這杯紅酒喝了,我告訴你。”
這酒也不多,就半杯。
姜婳看了眼,“我只是好奇,也不是不難猜出來,這件事跟你確實有關系。”
“為了一個問題,就想要搭上我的命,我覺得并不值得。”
包間里關著門,空氣很難進來,太熱了,他伸手解開了胸前暗紅色絲絨襯衫的三個扣子,手指間夾著根煙,狹長又迷離的桃花眼,襯得他邪魅至極,唇色也像是染了血。
迅速蔓延飄到她面前的煙,一股難聞又嗆鼻的味道,姜婳直接把手里的勺子朝他砸了過去,“讓你抽煙,把它給我滅了!”
“我心臟不舒服。”
對她無禮的舉動,許州瀾不怒,反而聽話的滅在了鑲了金邊的瓷盤中,“喝了這杯酒,我就告訴你,周絮真正的死因…”
姜婳搭在桌上的手,指甲用力掐了進去。
見她的反應,許州瀾笑了,“你不好奇,周絮到底怎么死的嗎?”
姜婳:“你會告訴我?”
許州瀾嘴角微微上揚,笑意耐人尋味:“為什么不會?周家的事情早已銷案,我就算去自首,誰也不敢拿我怎么樣。畢竟,有霍霆山在,我隨時都能夠全身而退。帶著對霍千雪的那份愧疚,他不會讓我有事。”
他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姜婳的反應,然后繼續說道:“還有…那份諒解書,你難道不想知道是誰求來的嗎?”
姜婳的眉頭微微一皺,她確實對那份諒解書的來歷感到好奇,但并沒有表現出來。
“我只想看你喝酒時候的樣子,我一下告訴你兩個秘密的答案。對你來說,不虧。”
“你最好別說謊騙我。”姜婳沒有回應他的話,拿起那半杯紅酒,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這幾年來,她一直沒有再碰過酒精,現在這一口紅酒入喉,酒精迅速在她的血液中蔓延開來,讓她感到有些頭暈目眩。
她定了定神,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許州瀾,說:“現在你可以說了。”
“周絮的第一案發現場,并不是因為你父親的那場車禍,不過也確實因為你父親的私心,想要那顆心臟,拖延了她治療的時間,才讓她…最后去世。”
姜婳有些吃驚:“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是。”許州瀾身子往后一靠,手指抵著太陽穴,姿態慵懶的看著她醉了酒,還在強撐著,“她出門前,被下了藥,至于下藥的人是誰…不如你猜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