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巨響,房門被猛地踹開,強大的沖擊力讓門狠狠地撞在墻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裴湛滿身的戾氣而來,沖進了房間,冰冷而銳利的眼神落在不知死活的許州瀾身上。
當看到眼前這一幕時,裴湛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大步流星地沖向許州瀾,每一步都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許州瀾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蒼白,他慌亂地轉身,試圖躲避裴湛的攻擊,但已經來不及了。
裴湛大步走到許州瀾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用力將他從姜婳身邊拉開。
許州瀾踉蹌著后退幾步,還沒等他站穩,“看來大哥,還是比我快了一步。”
裴湛已經抄起一旁的高爾夫球桿,“按住他。”
保鏢很快將許州瀾制服,裴湛抬起球桿,那一下,讓他直直跪在地,鉆心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一側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但裴湛并沒有就此罷休,他一步跨到許州瀾身邊,再次舉起球桿,狠狠地砸向他的后背。
不知道多久,裴湛才收手。
卡格爾怕人真的死了,才上前提醒了一句,“夫人,似乎有些不對,少爺不如先看看夫人。”
裴湛停下手,許州瀾隱忍著疼痛,半跪在地,“看來大哥是沒吃飯,這么輕啊…”
失去理智的人,才清醒而來,對此的挑釁裴湛手中的高爾夫球桿,丟在了他的面前,“把他的腿,給我打斷。”
裴湛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輕輕地將她扶起,抱在懷里,他的動作輕柔而小心,“別怕,沒事了。”裴湛低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溫柔和安慰。
姜婳無力地靠在裴湛的懷里,聽不清耳邊的聲音,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她的手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衣服,“好難受。”
“我帶你回家。”裴湛抱起姜婳,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許州瀾,“送進警察局,關到她回來為止。”
卡格爾:“是,少爺。”
許州瀾眼底閃過一絲異色,“你以為一個小丫頭片子,就能治得了我?”
裴湛抱著日夜思念,五年沒有見的女人,手撫開她的發絲,貪婪的看著她的模樣,她還是沒有變。
姜婳感覺自己抱住了一個冰塊,使勁的抱著冰塊…
等到金沙淺灣,家庭醫生早已經來了,裴湛抱起她回到了早已經恢復原來模樣的主臥,原先的婚紗照也全都掛了回去。
家庭醫生在仔細檢查完姜婳的情況后,摘下聽診器:“裴先生,姜小姐體內的藥效已經過去了,目前就是單純喝醉了酒,有些神志不清,休息一晚應該就沒事了。”
裴湛那顆懸在半空中的心,緩緩落了地,對著醫生感激地點了點頭:“有勞。”
“您,客氣了。”
裴湛吩咐:“去給夫人煮一碗醒酒湯過來。”
傭人不敢耽誤,“是,我現在就去,先生。”
待醫生離開后,裴湛看著躺在床上,衣衫有些凌亂,臉上還帶著醉意的姜婳,心中滿是疼惜。
他輕輕走到床邊,蹲下身子,溫柔地看著姜婳,輕聲說道:“婳婳,我抱你去洗個澡,這樣你會舒服一些。”
姜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神中滿是迷茫,她看著裴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卻并沒有回應他的話。
裴湛無奈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將姜婳從床上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