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荀問的一臉天真:“我才不要喜歡他。夜白叔叔,我把他趕走,你能做我爸爸嗎?”
沉夜白指尖用力,握著泛白,不算平靜的語氣,溫和的吐出了兩個字:“不能。”
裴荀心里有些失望,“為什么?唉,要是你是我爸爸該多好。除了媽媽之外,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
沉夜白嘴角微微揚起,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你有父親,你母親也很愛他。別忘了答應我的事,我們之間的見面,永遠都是秘密。”
裴荀用力點頭,“你放心,我沒有告訴媽媽,我是偷偷跑出來的。”
沉夜白:“聽說你在學校里欺負別的小朋友,她讓你在家閉門思過?”
裴荀嘟著嘴巴,低著頭,不敢看他說:“我只是在跟他們做游戲,現在我可厲害了,沒有人敢欺負我。”
沉夜白:“你不用把自己變得厲害,有你爸爸媽媽在也沒有人敢欺負你。”
裴荀:“可他們以前都喊我是沒有爸爸的孩子,還叫我二豬。”
沉夜白微微一笑,語氣意味深長開了口,“不會了,你爸爸回來了,沒有敢再欺負你。”
“哼!”裴荀小手往胸前一抱,“我才不認他。“
“我想讓你當我的爸爸。”
御龍灣去白澤開車的距離,只有短短幾分鐘時間。
裴荀被沉夜白抱著,下車后,等走進玄關處就看見一個穿著私立貴族學校校服的男孩,站在大廳里,見到回來了的人,臉上神情有些緊張的急促,“父親。”
沉夜白看他的眼神冷漠,“有事?”
沉言禮見他懷里被抱著的孩子,眼里的光漸漸暗了下去,“今天國學考試,我拿了第一,老師要讓家長簽字。”
沉夜白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從他身邊走過上了樓,“這種小事,下次不用特地來白澤一趟。”
“謝懷,把試卷拿上來。”
跟在身后的謝懷,頷首點了點頭:“是,市長。”
裴荀下巴擱在沉夜白肩膀上,眼神好奇的看著地下站在大廳里的那個人,這個人他見過的,上次去沉太太爺家時,就見過他,不過每次過年去的時候,他都沒有跟他說話。
裴荀也沒有再理他。
沉夜白將孩子抱進了書房,放在腿上讓他坐著,“等我檢查完作業,我再送你回去。”
裴荀:“這次我能跟你多待一會嗎?”
沉夜白:“不可以,你媽媽看見你不在家,她會擔心你。”
裴荀:“那好吧。”
沉夜白接過謝懷遞過來的試卷,在試卷上簽完了字,沒有多余的看一眼。
謝懷也很快離開,不忘關上書房的門。
沉夜白在自己書桌旁邊,單獨的給他定制了一張梨花木的兒童學習桌椅,他在檢查作業,裴荀在一旁有模有樣的練字。
見到擺在手邊的飛機,還有他手上戴著的鈦合金銀色手鐲,“這是你父親,送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