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般已經是你母親最大的成就,無需去否定自己的出生。”
“至于我的妻子,她很愛我,不會跟你父親在一起。”
沉言禮將面前這個男人所有的話,全都聽了進去,小手拿過了那張冷硬的名片,低頭看清他的名字,“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這些,我記事以來,父親也從來不待見我。”
裴湛伸手落在他的頭頂,“可是他除了你,沒有任何繼承人。有些想法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改變,你做好自己就夠了。”
他突然說:“我覺得你不一樣…”
裴湛放下了手。
他長得跟父親一樣高,沉言禮仰著頭看他:“我不喜歡你那個討厭的兒子,我覺得你…挺好,可是你卻生了一個讓人討厭的孩子。”漸漸虛弱下去的聲音,裴湛也察覺到到了不對勁,他體溫滾燙…
忽然間,生病未愈的人,只感覺到面前一陣暈眩,在裴湛面前毫無預兆的便暈了過去,他伸手及時的將他抱住。
一個小時后,被送到了兒童醫院。
病房外。
卡格爾:“已經通知沉家的人,現在應該在趕來的路上。”
裴湛等到沉家的人,來的卻是傭人,“真的很抱歉,小少爺給你們添麻煩了。老夫人他們都已經年事已高,坐不了車來醫院,夫人她…”說到她時,傭人眼底落下悲痛惋惜的欲言又止。
“夫人在房間里突然割腕自殺了,我們還是在找小少爺的時候發現的。”
“你…你說什么!”
“媽媽怎么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來的人,突然聽見了這番對話。
始料未及的一切,讓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
車里的男人閉眸養神,眉頭緊皺。
誰都沒想到,最后會變成這樣。
“這件事讓所有人封鎖消息,別透露出去半點。”
“是,主人。”
可是從來都沒有不透風的墻。
沉言禮不顧自己的生著病,看了還在手術室,沒有被搶救出來的人之后。
他獨自一個人跑出了醫院。
被沖昏理智的人,找到了他認為的兇手。
學校幼兒園門口,裴荀還規規矩矩的站在學校等待著媽媽過來接他,可是等來的卻是一頓拳頭。
裴荀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撲倒在地,拳頭落了下來,“是你,都是你的錯。”
“你搶我爸爸,還害死我媽媽。”
“你為什么要搶我爸爸。”
“我媽媽要是死了,我一定要你們付出代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