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怕的?今天就是景軒叫我來的,他在員工訓斥我,那只是演給你們看的,不然他怎么樹立自己的威嚴。”
宋初雪的語氣得意道:“我說了,我是景軒的妻子,他肯定是向著我的,我昨天只是撒撒嬌,他就讓我做他的秘書了。”
“我今天就是頂著這個身份來檢查你們有沒有認真工作的。”
原來是這樣。
南夏的心徹底涼了下去。
封景軒認真的工作態度都是裝出來地,也許也不是裝的,只是他到底是給宋初雪開了后門。
宋初雪能夠這么大刺刺地來上班,肯定是獲得了封景軒的同意。
她心中都是冷意,顯得很失望。
等她去辦公室的時候,果然又看到了宋初雪,她把公司里面的人都認了一個遍,看上去很受歡迎。
這一上午,她并沒有來找自己麻煩。
南夏也松了一口氣,快下班的時候,封景軒果然過來了,是來詢問藥丸的進度。
她做了一份詳細的報告遞上去,就看到宋初雪站在他的身邊,眸子里面閃過冷意。
一上午就在工作中過去了,南夏沒有準備在公司食堂吃飯,而是想出去透透氣,她走到外面,卻又看到了鄭琴。
她單薄的身影顯得有些可憐,她來這里估計又是來找宋初雪的,想起宋初雪倒掉那碗湯。
她嘆了一口氣,有的人其實根本就是不值得付出的。
但這些事情,她現在根本就管不了,只好假裝沒有看到。
南夏正要走,卻聽到了一句話。
“你說羽裳現在在哪?她過得好嗎?”鄭琴正在打電話,語氣變得急促起來。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她只好苦笑著說:“我知道她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但我也只想她能少受一些苦頭,你把卡里面的錢都兌過去吧。”
“嗯,她的父母找到了嗎?”
“羽裳是我以前保姆地女兒,她當時把羽裳換過來,就是想讓羽裳過上好生活,為此,把我的女兒都弄丟了。”
“我也是后面才知道的,可羽裳是無辜的,這么多年,我和她的關系已經很親。”
轟隆一聲。
南夏的腦子一下子就炸開了,所以鄭琴其實什么都知道。
她明明知道的,為什么還要這么做?為什么還要處處維護宋羽裳。
你永遠都無法叫醒一個沉睡的人。
最初南夏只以為鄭琴是個可憐人,她是很可憐,連自己的女兒都分不清,如今卻發現她也許什么都知道,只是裝糊涂。
南夏走了過去,她的眼神冰冷:“鄭女士,你原來早就知道真相是嗎?”
鄭琴看到她,慌忙地收起了手機:“你做什么?”
南夏深吸了一口氣:“當年,你請了一個保姆,那個保姆為了讓她的孩子過上更好的生活,就把她的女兒宋羽裳和你的女兒掉包了,你明明知道這是罪大惡極的事情,你卻還是包庇宋羽裳,這是為什么?”
她真不明白鄭琴的想法:“你難道不應該恨他們嗎?”
“是他們才讓你和真正的女兒分離。”
這句話,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
鄭琴的面色微微一變:“你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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