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晉也將門口的小黑癩招呼回來。
“今晚外面沒東西可吃啦，快回來。”
……
“一槍一個，解決掉9個人，干脆利落，沒受到半分的阻礙。”
“最后那個敵人甚至獻祭了隊友，爆發出川境的氣息，竟然也被他一槍爆頭。”
“我以為守夜人小隊的那位狙擊手只是個普通人，原來他也這么厲害。”
“還有那來自神明的氣息……這個世界果然很有趣……”
安卿魚和蛇女白跑了一趟，打了個醬油，又回到下水道的實驗室里。
蛇女沒好氣道：“你看，我就說你沒什么用處吧？甚至剛剛要不是守夜人的那個冷軒認識我，可能會連你一起斃了……”
即便蛇女這樣說，安卿魚也不生氣。
“不是我沒有用處，而是守夜人比我想象的要強大，這也是好事。”
蛇女也不得不佩服，這小子心態真好！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謝謝你幫我療傷，如果你想加入守夜人的話，最好主動去找他們，我肯定是說不上話的。”
蛇女留下一句忠告，剛要離開。
“如果守夜人的高層培養你，卻不是為了今晚的行動，甚至不惜代價為你打掩護，我猜，他們應該是為了將來扳倒古神教會的某位大人物吧？”安卿魚問道。
蛇女動作凝滯，沒有說話。
可安卿魚卻是一笑：“所以你說的不對，即便我想加入守夜人，依舊還是他們會主動來找我，比如我剛剛的那些猜測，萬一都猜對了呢？”
蛇女冷冷道：“就算你猜對了，他們也有可能會殺了你。”
安卿魚一攤手：“你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你不怕？”
“怕什么？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總比坐在教室里做那些無聊的卷子強。”
“怪人。”
“呵呵，過獎了，言歸正傳，我可以幫你對付那位【大人物】，就看你是信任我這【怪人】，還是將全部身家壓給【守夜人】了，等你想通了可以來找我，隨時恭候。”
聽到這話，蛇女沉吟了兩秒。
然后頭也不回，離開了。
與此同時，安卿魚帶著一絲微笑。
在石臺上那國際象棋的棋盤上，斜線挪動了一枚棋子“象”。（主教）（bishop）
“新年快樂，好戲開場。”
……
江南大運河，冰面上。
何凡坐在老王八背上，享受速度與激情。
由于河面結冰，老王八只能不停地撲騰。
后果就是，原地打轉，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轉到哪算哪。
所謂的速度與激情，指的是旋轉速度，并不是行進速度。
何凡腦漿子都要搖出來了
卻見河道冰面的不遠處，緩緩走來一人。
他身姿挺拔，立于風雪之中，禮貌的開口。
“何凡是吧？”
“我是信徒十三席。”
“韓少云。”
老王八：“tu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