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們還在被一車一車的往回運。
看著派出所上下忙碌的模樣。
老趙的心情，怎么都平復不下來。
“這個世界，變化的可真快。”
聽著老趙的話，杜德笑著搖了搖頭。
“與其說是世界變化的快……”
“到不如說，是他，強行改變了世界。”
杜德望向遠處坐著，正在休息的周陽。
老趙愣了一下，隨后，也是不由的搖頭一笑。
“那你這次，可一定得將其保護好。”
“這小道長，和你兒子，長得真的是很像。”
那一張臉再次出現在腦海，杜德的笑容戛止。
而后，看向身旁這個和自己一樣命苦的老警察。
杜德的臉上，也是直接就多出了幾分心酸。
“別扯我了，你呢，孩子找到了嗎？”
臉上的笑容也停止，老趙這一刻也是繃不住了。
做警察的，基本上，都會遇到一些極難過的事。
杜德和老趙一樣，兩人都是孩子出了事兒。
只不過，杜德的孩子是出任務死了。
而老趙的孩子，則是被人販子搶走了。
警察嘛，容易得罪人。
而且忙起來，也就很容易顧不上家。
快四十了，老婆才生出了一個小兒子。
結果孩子還沒上小學呢，就被人販子搶走了。
明明到現在，孩子已經被帶走好幾年了。
但老趙卻依舊覺得，丟孩子的那天，就是昨天。
老婆仿佛還在撕心裂肺地哭喊，捶打著他。
質問他，為什么不回家？
質問他，為什么光顧著工作，不管家？
一幕幕場景，和跑馬燈一樣在他眼前晃過。
老趙沙啞著嗓子，囁嚅了半天，才終于是說出了話。
“沒有，根本找不到，沒有線索，沒有方向，什么都沒有……”
“老杜啊，你說，東東他，是不是可能，已經死了……”
話應剛落，杜德覺得心臟好像被人緊緊攥住了。
“呸呸呸，死什么死，說的都是些晦氣話。”
老趙眼中含淚，嘴角泛起一沫苦澀的笑。
兩人沒有就這樣，沉默了一分鐘。
一分鐘后，杜德再次開口：“還要找下去嗎？”
老趙點了點頭：“只要我還活著，我就會一直找下去。”
說著，老趙的雙眸出現了些許的黯淡。
“只是可惜，我那老丈人，怕是見不到東東了。”
“五年了，他們的身體，已經沒法再支撐他們等下去了。”
沙啞和極度隱忍的聲音。
讓杜德也是瞬間酸了鼻子。
伸出手，拍了拍老趙的背。
杜德想要多給予老趙一些安慰。
但一時之間。
卻是又不知道能說些什么。
于是，想啊想，想啊想……
杜德突然想起了昨天的郭子夫婦。
“昨天有個人，傳家寶都丟了十年了！”
“現在，不也還不是被找到了嗎？”
將郭子夫婦的故事說出。
杜德本意是想借此，來給予老趙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