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消耗了全部生命力的最后一擊，就這樣被輕易化解了。
周陽看著搖搖欲墜的女魔頭，眼中沒有得意，只有憐憫。
“三百年的修煉，換來的卻是無盡的仇恨。”他輕嘆一聲，“你也該解脫了。”
女魔頭想要說什么，但已經沒有力氣開口。她的身體開始透明，就像那些怨靈一樣。
不同的是，怨靈們消散時是安詳的，而她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和困惑。
直到最后一刻，她都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敗給一個毛頭小子。
周陽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想起了這句話的深層含義。
“以惡制惡，以魂鎮魂——用更強的惡意去壓制邪祟，用這些怨魂的力量去鎮壓它！”
周陽毫不猶豫地咬破手指，鮮血滴落在地面上。血液剛一接觸地面，就散發出淡淡紅光。
“你們既然與我定下血誓，那就聽我號令！”周陽朝怨魂們大喝一聲，“結陣困敵！”
怨魂們愣住了。它們本來想要逃跑，但血誓的約束力讓它們無法違抗周陽的命令。
“可是.……可是那東西太強了！”一個怨魂顫抖著說。
“強又怎樣？“你們已經死了，它還能把你們怎么樣？而我們現在不拼一把，所有人都得死！”
那個上古邪祟似乎聽到了周陽的話，猩紅的雙眼轉向了他。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過來，讓周陽感覺就像被巨石壓在胸口。
“小道士……有趣……”邪祟的聲音如同金屬摩擦，刺得人耳膜生疼，“千年未見活人，正好餓了……”
它朝周陽走來，每一步都讓地面出現深深的腳印。那種窒息般的壓迫感讓凌霄和斗篷人都臉色煞白。
但周陽沒有退縮，反而向前跨出一步。
“諸位怨魂聽令！”他高聲喊道，“此邪祟若不除，我們誰也逃不掉！與其被它逐個擊破，不如合力一戰！”
怨魂們互相對視，眼中閃過掙扎的光芒。血誓的約束力在催促它們服從，但對邪祟的恐懼又讓它們想要逃避。
“我們.……我們真的能行嗎？”其中一個怨魂聲音發顫。
“不試試怎么知道？”周陽咬牙道，“而且我剛才仔細觀察過，這東西被封印了千年，實力肯定大不如前！”
這話讓怨魂們眼前一亮。確實，這個邪祟雖然氣息恐怖，但動作明顯有些僵硬，應該是長期被封印的結果。
“好！拼了！”最初那個沉穩的怨魂率先表態，“諸位，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其他怨魂也紛紛下定決心。死都死了，還有什么好怕的？
周陽見狀心中一喜，立即開始布置戰術：“你們圍成圈，我在中心引導！記住，不要正面硬碰，用游擊戰術消耗它的力量！”
怨魂們迅速散開，形成一個包圍圈。它們雖然害怕，但多年的怨氣和不甘讓它們爆發出驚人的戰斗意志。
邪祟看到這個陣勢，發出嘲諷的笑聲：“區區幾個怨魂，也敢與我為敵？”
它突然暴起，朝最近的一個怨魂撲去。那怨魂嚇得尖叫一聲，但沒有逃跑，而是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轟！兩股陰氣碰撞，產生劇烈的爆炸。那個怨魂被震飛出去，但邪祟的動作也因此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