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突然出聲：“小子，我剛才想到一個辦法。”
“你可以利用這三個俘虜。”司徒明說道，“讓他們帶你混進去，然后尋機下手。”
周陽眼前一亮。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想法。
他轉向老者：“你們有沒有定期匯報的習慣？”
“每天晚上八點，我們都要向門主匯報當天的情況。”
周陽看了看手表，現在是下午三點。還有五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如果今晚你們沒有按時匯報呢？”
“門主會派人出來尋找。”老者眼中閃過一絲狡詐，“到時候你們就暴露了。“那如果你們按時回去匯報，說今天什么都沒發現呢？”
老者臉色變了：“你想讓我們做內應？”
“聰明。”周陽拍拍老者的肩膀，“配合我演一出戲，事成之后饒你們不死。”
“可是.……”
“沒有可是。”周陽掌心再次凝聚真氣，“要么配合我，要么現在就死。”
老者看著那團跳躍的真氣，終于點頭：“我……我答應。”
旁邊的小芳和斷臂男人也連連點頭表示同意。
李局皺眉：“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
“富貴險中求。”周陽收起真氣，“而且我們還有后手。”
他轉向劉建國：“老劉，你帶一隊人埋伏在工廠外圍。如果計劃失敗，立刻強攻。”
“明白。”
“李局，您帶主力部隊在附近待命。一旦我發出信號，立刻包圍整個工廠。“好，就按你說的辦。”
周陽愣在原地，水瓶握在手中卻忘記了要喝。
“幾年的壽命？”他的聲音有些干澀。
蘇婷點點頭，表情很平靜：“每個人的血脈濃度不同，付出的代價也不一樣。我的血脈比較純，所以.……”
她沒有說完，但周陽已經明白了。
“那你為什么還要用這種力量？
“因為你會死。”蘇婷回答得很直接，“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那些邪物撕碎。”
周陽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他想說些什么，卻發現任何感謝的話都顯得蒼白無力。
兩人繼續往前走，腳步聲在安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蘇婷忽然開口：“其實今晚的事情很奇怪。”
“怎么說？”
“那個魏無忌怎么會知道我的身份？”蘇婷皺著眉頭，“我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使用過這種能力。”
周陽也覺得這個問題很關鍵：“可能是有人泄露了消息。”
“誰會知道呢？”蘇婷陷入沉思，“除了我媽媽，就只有……”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只有誰？”周陽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常。
蘇婷搖搖頭：“不可能的，她不會.……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鈴聲在深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蘇婷看了看來電顯示，臉色更加難看。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女聲：“婷婷，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