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阿雄!”
阿雄發出一聲慘嚎,葉堰心下一驚,連忙上前一把抓住了他。
“你沒事吧?”
葉堰緊張的上下查看他的身體。
阿雄抬起頭,朝著葉堰的方向看去,一時間眼前一陣恍惚,他感覺那張滄桑的臉仿佛有無數張正在重疊……
“哎呀媽呀,干爹,你的臉怎么那么多?好暈啊,你快別晃了,你喝酒了嗎?你怎么那么晃?”
葉堰深呼吸,聽著這小子的話,真的差點又給他打上去了,可眼瞧著這小子一臉的可憐相,他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手。
“你好好緩緩!怎么會一點勁都沒有?”
阿雄聞言,閉上眼睛,甩了甩頭,倒吸一口涼氣。
再睜開眼時,眼前的葉堰已經沒有再四處亂晃了,分明就只有一張臉!
“我去,剛才喝醉的是我啊?”
“你別再耍寶了,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快去救你哥?你哥在里面會遇到什么?還有路線,你到底還記不記得?”葉堰的聲音越發的急促。
阿雄晃了兩下,從剛才的怔忡之中緩過來,“干爹,我沒有耍活寶,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渾身沒力,好像……好像是在那個實驗室里的時候,他吸走了我身體里的很多血……”
“對……對……血……”
“他們能吸我的,肯定也會吸明哥的,明哥那血可比我的值錢多了啊!”
“但是我不記得路了,我只記得我之前在他們實驗室里呆的昏昏沉沉,一個女的突然把我迷暈了。”
“等我再醒來……就是在這了……”
阿雄一邊說一邊渾身打了個哆嗦。
想起那女人在他昏厥之前對他露出的猙獰笑容,阿雄只感覺自己身心都受到了傷害。
真的再也不會愛了!
寧愿跟男人搞柏拉圖!
念及至此,阿雄突然想起剛才躺在他旁邊的雍古。
他撐著身體,站起來,朝著雍古的床邊走去,抬起手,一個大巴掌就扇下去了!
“哎,你干啥?”
葉堰連忙上前。
阿雄:“我不知道,他肯定知道啊!”
“沒用的,我剛才已經想了很多辦法弄醒他,都沒能成。”
“他吸入的藥量很大,不是我們能夠喚醒的,只能等他身體里的藥效全數褪去之后,才能清醒過來。”
葉堰解釋道。
阿雄著急了,“那可不行啊,干爹,你是不知道那實驗室里的那些東西有多嚇人,咱哥在里面肯定會受不了的。”
葉堰嘆了口氣:“既然知道會受不了,你當初怎么自己不小心再小心一點?居然被抓進去了。”
阿雄懵了一下,眉頭頓時緊緊擰起,又是一股新的回憶浪潮涌入到腦海之中。
疼痛感再一次襲來。
阿雄捂著腦袋悶哼幾聲,在無數雜亂的畫面當中,抓捕到幾個重要的碎片。
“你又怎么了?”葉堰無奈出聲。
阿雄倒吸涼氣,“我……我他媽不是被美色所惑的!”
“我是因為之前守那片有島國人出入的區域,突然發現出現了幾個生面孔,那幾人從島國人出入的那棟大樓里提出來了一個黑色的匣子。當時咱哥在國內查內奸的事,我擔心這黑匣子會不會對他有影響,所以追過去了。”
“沒想到,追到巷子口的時候,突然聞到一股味道……”
“等再醒來,我就躺在了他們那所實驗室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