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車，他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坐在駕駛位上，抽了一根煙，又拿出手機，反復猶豫，還是再撥過去。
驅車回明臻園。
一樓亮著燈光。
他知道母親在等他。
他走了進去。
“回來了。”林柚清在客廳里等他，看到他回來了，便起身，“吃飯了沒有？”
“吃了。”柯嘉恒坐到沙發上，閉著雙眼，一臉疲倦。
“又和朋友去打球了？”見他身上穿著運動裝，林柚清倒了杯水給他。
柯嘉恒睜開雙眼，端起水，但又沒喝，一直失神中。
“你跟吳語晏的事怎么處理？”林柚清坐到旁邊。
“離婚。”其實他們也沒有領證，不像是法律上承認的夫妻，所以財產那一塊沒有任何糾分，主要還是在于吳承海。
林柚清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嘉恒。”
她突然喊他的名字。
柯嘉恒抬眸看她。
“以后別再這么傻了，事業固然重要，但婚姻亦是如此。”
雖說利益當前，婚姻為佐，可看到他一點都不開心，身為母親的她，真的不希望他這樣下去。
柯嘉恒只是笑了笑，喝著手里的水。
“我過兩天就要回去了。”林柚清突然道。
柯嘉恒再次看她，有點不舍，“一定要走？”
林柚清不作聲，但已然默認。
“我跟哥嫂都在這邊，你非要離開，我們一年也見不上你兩次。”
有時候甚至兩年都不見到，柯嘉恒心情本來就夠糟糕了，現在更是對她有些抱怨。
“對不起，不過媽向你保證，以后每年過年過節都會回來看你和哥哥。”林柚清拍著他的手，向他承諾道。
柯嘉恒抽回，放下水杯，起身回房。
林柚清嘆了一口氣。
柯嘉恒一夜未眠。
他一直待在書房里，燈光徹夜亮著。
他看著面前的手機，指間的煙不斷，旁邊的煙灰缸，全是他掐滅的煙頭。
滿室的煙草味。
天快亮的時候，實在頂不住，他便趴在書桌上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鈴聲響起。
他猛然驚醒，手一擺，桌上的書，文件掉落一地。
他一邊撿起，一邊拿過手機，李溪打來的。
“柯總，十點鐘，南門舉辦的董事會多樣性論壇，你受邀其中，你參加嗎？”
“參加。”
掛斷電話，柯嘉恒捏了捏眉心，靠在椅子上休整了幾秒鐘后，起身去換洗。
十點鐘，南門。
來了很多人，其中就有柯正楠，吳承海，陳錦清。
自從上次綁架一事，吳承海沒再跟他有過多的聯系。
“語晏說，你要跟她離婚？”吳承海問。
“嗯！”柯嘉恒淡淡地回應著。
吳承海明白，“我會撤回之前的投資。”
柯嘉恒早就料到了，一臉平靜，“行，感謝吳董你之前的照顧。”
吳承海扯唇微笑。
“吳董，我們又見面了。”柯正楠走過來，主動跟吳承海打招呼。
吳承海與他握手。
“前段時間，我好像聽說了一些事，是跟你們有關的。”柯正楠看了看吳承海，又看看柯嘉恒，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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