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覓重重砸在墻角,擦著嘴角的血跡站了起來。
“這個決定有什么問題,行里有規定不能拍賣精靈一族?”
不等魏潰陽開口,卞覓繼續說道:“既然沒有,那收下寄拍至于又有何不妥?即便不妥,你為何又默認此事?”
“你……”魏潰陽言語一滯,行里確實沒這個規定,但不在明面上搞這種事是大家的共識。
這就好比你去廁所總不能是去大吃大喝的吧?
正常人誰干的出來這種事?
可今天偏偏有人來“大吃大喝”了,這誰受得了?
又偏偏他手下這傻屌還真就同意了,還想把鍋推給他,這找誰說理去?
魏潰陽此時已經極度憤怒,恨不得直接一掌斃了卞覓。
而卞覓見魏潰陽一副要將他生吞活剝,又不得不極度克制自身的情況,那自然是心里暗爽。
“大人,既然你說不出我哪里不合規,那你打傷我這事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魏潰陽冷笑了聲,“當然不能就這么算了!此事本座已經上報,到時有你好受的。”
卞覓眼神黯淡了幾分,他敢于叫板魏潰陽那是因為對方不敢在這個時候下死手,可上面的大佬可就不一定了。
若是事情鬧大,他想好死都是一種奢望!
不過,其言語上并未露怯,“大人,到時候咱們彼此彼此吧!”
魏潰陽起身,再次將卞覓震飛,“那咱們就走著瞧。”隨后直接走了出去。
卞覓這一次沒能站起來,倒在地上,嘴角不停的流出血液,看著魏潰陽背影的眼神滿是怨毒之色。
……
在“城”中街道之上,一道倩影緩緩走過,正是與雪紅塵一敘之后離開的曲琉璃。
其身著淺藍色衣裙,頸部、雙臂如同薄紗,映的肌膚更加雪白,再加上其臉上淡淡的憂愁,很難不引人目光。
當然,更加吸引人的還是其身前的挺拔之姿。
曲琉璃樣貌本就極為出眾,萬萬人中無一也未夸張形容,再加上這過人的數值,對其有想法的何止南宮西問一個?
這不,其回去的路上就已經有人尾隨了過來。
在曲琉璃走到街口之時,后方跟著的其中一人已經準備上前搭訕。
就在其準備伸手之時,便被另一邊竄出的一人給拉了回去。
“茍勝,你這毛病能不能改改?”
“怎么了?我又沒做什么,不過是上去認識一下。”
“這不是在天南,不是什么人都能讓你去認識的,你給我安分一點!”
茍勝一臉不解的問道:“不就是去打個招呼,你至于嗎?”
“早上的事情你也聽說了,你要是不想如南宮西問一樣被打成重傷你就去。”
茍勝聞言一驚,“劉風,她不會就是曲琉璃吧?”
“不然呢?”
劉風拉著茍勝遠離曲琉璃,這才繼續說道:“這里都是大佬與各域天驕,我們買天南算個人物,在這里可就排不上號了,你給老子低調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