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其主要還是擔心會被某人誤會。
南宮西問搖了搖頭,“那狗賊當眾輕薄于你,我沒能替你討回公道,我沒臉提賭約,也沒臉讓你謝我。”
其一臉苦笑,他確實是沒臉提。
對方都不愿意,他提了能怎樣,豈不讓自己更丟臉?
曲琉璃聞言,搖了搖頭,有些小聲的說道:“他沒有輕薄我,他不是那種人。”
南宮西問忍著不適,但嘴角還是多了一絲猩紅之色。
對方這話跟當眾承認與那狗賊的關系有什么區別?
黃璃看著南宮西問極度發白的臉色,略微搖了搖頭,覺得對方有那么幾分可憐。
不過,她與南宮西問沒什么交情,自然不會為對方說話。
而南宮西問強行咽下血液,再繼續提起那個狗賊,他這傷勢怕是得加重不少。
其看向曲琉璃身旁貨架上的凝陰寒幽草,也是立馬轉移了話題。
“曲仙子,早上的比試讓你受傷,我心里一直過意不去,這株靈植很適合你,我買下送你就當是賠罪禮物!”
曲琉璃立馬搖頭拒絕,“不,我不能收。”
南宮西問剛要勸說曲琉璃收下,門外出傳來了一個聲音。
“少會長一番好意,琉璃姐姐你若是不收,也太不近人情了一些!”
南宮西問轉頭看向門口,就見沐辰逸與夜落夢二人紅光滿面的走了進來。
沐辰逸答應今天要陪著夜落夢,所以他與雪紅塵告別后便去了夜落夢那里。
其在被夜落夢狠狠索取了一番后,這才慢悠悠的來了拍賣行。
這剛來就聽到他小媳婦拒絕了好處,這哪能行?
而在場的三人,看著沐辰逸走過來那表情自然是各不相同。
曲琉璃雖然有那么幾分醋意,但早在北原之巔時他便見過沐辰逸與夜落夢膩歪,所以還算是能穩住心態。
黃璃則是有些擔心,她怕某個色批會惹事!
而南宮西問表情有些凝重,接著眼中就又多了些許希望。
其立馬看向曲琉璃,“曲仙子,你還說他不是輕薄之徒,他早上才對你無禮,晚上便又與其他女子……”
“曲仙子,你還是離這種輕薄無禮之人遠一點的好。”
曲琉璃聞言,只是平淡的說了句,“我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我遠不遠離他是我的事。”
南宮西問本以為有了些希望,卻不想希望的小火苗還未燃起便直接熄滅了。
其再看向沐辰逸時,可就是一副憤恨的表情了,見對方走近,直接冷聲道:“你來做什么?這里不歡迎你!”
沐辰逸笑道:“拍賣行做生意,我來了那就是客人,少會長對待貴客就是這般態度?”
南宮西問氣憤的說道:“你在教我做事?”
沐辰逸搖了搖頭,“怎么會?我又不是你爹,即便你爹不好好教你,我也沒有認你做兒子的打算。”
南宮西問聞言,哪里還能冷靜,他眼前這個狗賊搶他喜歡的妹子,現在又來砸他的場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沐辰逸,你太踏馬囂張了,我南宮西問與你勢不兩立,我要與你生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