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之人見此,不免有些失望。
“還以為有熱鬧看了呢!”
“不是不能私斗嗎?守衛怎么就這么走了?”
“這還用說,肯定是那兩人身份背景不俗。”
“有靠山就可以隨意破壞規矩嗎?”
“不然呢?規矩本就是他們制定的,你還指望他們自己守規矩?”
“唉,這話倒是沒錯,規矩本就是給我們這些守規矩的人定的。”
“話也不能這么說,雖然他們是壞了規矩,但事情起因是那兩二世祖先招惹的人家啊!”
“此言差矣,就算他們是故意破壞規矩,難道守衛就敢罰他們了?還不是隨他們找理由推脫,最后事情依舊不了了之。”
“嗯,確實是這個理,縱觀仙界千萬載歲月,實力才是衡量一切的標準!”
“這世間從來都只有一個道理,那就是‘拳頭’。強者眼中從沒有弱者的席位,我等努力修煉才是正途!”
“說的對,我這就回去修煉。諸位,我樸某先告辭了!”
一眾人散了一大半,就連原本要去絕色樓的一部分人也直接轉身,決定將時間都用在修煉上。
沐辰逸眼神掃過那些人,搖了搖頭。
他不否認這些人說的是實話,可這么明目張膽的討論,都不備著點人,也太大膽了一點!
沐辰逸一念至此,目光落在了身旁的慕亦靜身上,眼前這姑娘可就是中極域大佬之一的親傳。
要是這位回去就打小報告,要是中極域那些大佬小心眼,都不用等明天,午夜之前,就能讓這些人一個個的合情合理的消失。
當然了,即便對方不說什么,那些大佬也能知道。
而慕亦靜沒將兩個二世祖放在心上,那兩人死或者不死,對她也無差別。
她看了眼沐辰逸手中的儲物戒指,隨后收起長劍,“走吧!”
沐辰逸點了點頭,并極為自然的牽住了慕亦靜的玉手。
慕亦靜停了下來,視線從沐辰逸身上下移,最終定格在了沐辰逸的手上,很明顯其在等一個解釋。
沐辰逸知道要是解釋不好,這姑娘肯定是要拔劍的。
雖然他不怕,但他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打打殺殺,在榻上舞槍弄棒還差不多。
“姐姐,之前我問我們攜手同游如何,你的回答是可以,你不會是想賴賬吧?”
慕亦靜聞言,沉吟了下,她當時確實說的是可以,但并非這個意思。
在她以往與人交際的認知之中,所謂的“攜手”也就是一起或者合作的意思,哪曾想現在會變成字面意思?
慕亦靜倒也沒過多糾結,誰讓她話說出口了呢?再者說,她正好可以借此驗證一二。
其看向前方問道:“去哪?”
沐辰逸略微有些意外,看著慕亦靜的眼神之中滿是探究之色。
他不是沒遇到過信守承諾之人,就拿劍心明來說,那是可以為一個不相干之人竭盡全力的。
但即便是劍心明,在被迫守諾,或者說被他坑了后,也無法做到像慕亦靜這般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