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雙手交纏，身軀貼在一起，呼吸都在同一個狹小的空間內，曖昧正緩緩流轉周身。
姜如月忽然湊近，距離顧嘉許唇瓣只有一厘米，只需要上前一丁點，就能徹底吻上去。
“顧嘉許。”
她喚了一聲，卷翹睫毛已經在顧嘉許鼻尖處輕輕拂過，如同蝴蝶一般帶來陣陣癢意。
顧嘉許頓時心亂如麻，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直接側頭躲避。
他無比清楚姜如月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立馬側頭躲避。
原本他以為這樣的話，姜如月就親不上來，結果她靠近后，溫熱的呼吸落在耳垂之上。
那一刻，顧嘉許的耳朵蹭一下就紅了，如同煮熟的蝦一樣。
“姜如月，你別太過分了。”
他嘶啞著聲音提醒，可姜如月在他耳邊輕輕笑著，呼吸夾雜著歡愉的笑意，讓他呼吸都頓時一滯。
身體里的欲望開始瘋狂作祟，正在不斷教唆他對姜如月做些什么。
可顧嘉許理智還尚存，喉結微微滾動，又轉過頭看向姜如月。
他垂下眼眸，目光中藏著一些看不透的光芒，語氣嘶啞但瞧著一本正經。
“姜如月，我們就這樣體面的分開，難道不好嗎？這對誰都是一件好事。”
“如果你愿意放我離開的話，我可以當眾祝福你跟賀清辭，保證不會讓別人議論他分毫。”
姜如月深邃的目光與其對視，語氣同樣一本正經。
“那你呢？就不怕別人議論。”
顧嘉許頓了下，隨即苦澀一笑。
“我不過是個普通人，說兩句又不會有什么大礙，而你們倆不行。”
姜如月挑了下眉，等待著他下一句話。
顧嘉許緊盯著姜如月，眼底深處泛著細碎的光亮。
“因為你們兩個門當戶對，更是青梅竹馬，你們應該在一起。”
姜如月纖細手指在他鼻尖點了下，隨即嗤笑出聲。
“如果我不同意呢？”
顧嘉許眉頭緊鎖成一團，其中仿佛藏著怎么都化不開的愁緒與難過。
“如果你始終不同意，那我就只能去死，借此來退出你們之間的糾紛。”
聽到死字，姜如月眸光頓時兇狠，直接靠近咬在他的脖頸上。
尖銳的牙齒在肌膚上緩緩磨著，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咬上去，讓顧嘉許失去氣息。
可姜如月沒有。
細碎的發絲拂過顧嘉許的脖頸，泛起一陣陣癢意。
“顧嘉許——”
她低聲呼喚著，另外一只手松開顧嘉許，雙手攀住他的雙肩，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中。
見狀，顧嘉許身體都有些僵硬，不明白姜如月為什么會突然這樣做。
他雙手打開，一時間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感覺怎么放都不自然。
而姜如月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不準你死。”
顧嘉許忽然嘆息一聲，便再次開口。
“那你就放我走。”
姜如月驟然抬起頭，白皙如玉的臉龐泛起一絲絲淺淡的紅，發絲也略顯凌亂。
她就這樣仰頭盯著顧嘉許，聲音中透著冷例如冰的寒意。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