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月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漸漸逼近，一把掐住顧嘉許的脖頸，語氣冷到極致。
“那你覺得這個孩子是誰的？”
顧嘉許腦海中浮現出賀清辭的模樣，心口頓時就像空出一個大洞似的，鮮血淋漓。
“孩子究竟是誰的，難道你不清楚嗎？憑什么在這質問我。”
這句話一說出來后，周圍氣氛瞬間變得箭拔弩張起來。
姜如月的眼神仿佛快吃了顧嘉許。
“顧嘉許，你還真是好樣的，居然好意思問出這樣的話！”
顧嘉許苦澀一笑，“我有什么不好意思問出來的呢？”
“更何況我只是想知道這個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我何錯之有？”
他語氣一頓，覺得自己接下來說的話有些傷人。
原本他都打算咽了回去，姜如月忽然來了一句。
“你就是個懦夫和廢物，壓根不配做我孩子的父親。”
一聽到姜如月這話，顧嘉許心里升騰起一股憤怒。
他眼眶頓時泛起一陣猩紅。
“我的確不配做你孩子的父親，自然有人更配。”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為什么不放手讓我離開，那樣的話，我也能名正言順地恭喜你。”
姜如月眸光一凜，“你要祝福誰？”
顧嘉許果斷回答：“當然是你跟賀清辭。”
“你身邊所有的人都在期盼你們喜結良緣，最好早生貴子。”
“如今你們直接跳過結婚，生下孩子，也是一樁美談。”
他說到最后，語氣中滿是譏諷。
明明他是在嘲笑姜如月，可難過的卻是自己。
可能善良的人就沒辦法對別人毫無負擔的口出惡言。
聽聞這話，姜如月抬腳逼近，眼神中都帶著凜冽的冷意。
“這孩子是賀清辭的，那又如何？你就算知道也沒關系，因為你必須接受這個孩子。”
顧嘉許頓了下，憤憤不平質問。
“憑什么？！”
他不理解自己憑什么要去接納賀清辭的孩子。
明明姜如月只要跟自己分開就行了，為什么非要造成這樣尷尬的局面。
那到時候孩子是叫他爸爸還是叫賀清辭？
一想到那畫面，顧嘉許就更加生氣。
姜如月這簡直就是把孩子當做兒戲。
孩子并不是一個商品，生下來必須對他負責，甚至還會牽掛一輩子。
“姜如月，你對孩子負責一點行嗎？至少要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庭。”
“你自己的家庭不完美，難道就想讓你的孩子也這樣嗎？”
說完這話后，顧嘉許就有些后悔不該提起這件事情。
其實一直以來，顧嘉許都有意無意的忽略姜如月的爸爸，也很少談論起。
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但只知道這人在姜家是一個十分隱晦的存在。
姜如月也很少跟自己提起，只不過是他有一次無意間聽見的。
她似乎十分恨自己的爸爸。
而此刻姜如月聽到顧嘉許這話，渾身的壓迫感悉數迸發。
“誰跟你說這些的？”
顧嘉許看到他這渾身氣勢，一時間也有些害怕起來，咽了咽口水解釋。
“沒有人跟我說這些，是我不小心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