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們視線都鎖定在顧嘉許包廂上，透過玻璃壓根看不見任何人影。
但架不住一些人消息靈通，立馬展開討論。
“哇塞，闊氣，這是誰啊，這雪頂草到底是什么特別的草藥嗎？”
“這是一號包廂，聽說是拍賣會的大老板專用，沒想到會直接點天燈。”
因為點了天燈，所以臺下壓根沒多少人舉牌，最后還是落入顧嘉許手中。
侍應生端著雪頂草走進來，旁邊還有一些種子。
“顧先生，這是您要的雪頂草，黑卡在這里，請您查看。”
顧嘉許掃了一眼后，就這樣款款起身，拿起雪頂草和種子。
“行了，我想要的東西已經得到，麻煩宴塵先生了。”
“改天請你吃飯，我就先走了。”
宴塵起身送顧嘉許到包廂外，身量頎長倚靠在門口，饒有興趣一笑。
這個顧嘉許倒是有趣。
這邊，顧嘉許以最快速度坐上車，來到醫院將雪頂草交給醫生。
醫生還以為顧嘉許又拿了假的雪頂草，慢悠悠站起來。
“顧先生，你著急患者病情，我也是能理解的。”
“雪頂草一般生長在懸崖邊上，可不是容易找到……”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瞥見桌子上的雪頂草。
翠綠的枝葉上，覆蓋著一層似雪似霜的白色。
他猛地摘下口罩，迫不及待拿著雪頂草，對著陽光觀察。
與此同時，醫生嘴角都快合不攏了。
“你，你居然真的找到了雪頂草，這是真的！”
“快點打電話，叫人去藥劑室開會！”
他壓根沒有再看顧嘉許，拿著雪頂草就往外走去，召集人員開始研究。
陽光透過窗戶傾瀉下來，顧嘉許站在那，無奈笑了起來。
但他心里松了一口氣。
只要雪頂草是真的，那阿姨就有救了。
至于姜如月……
那一刻，顧嘉許想起剛才姜如月的態度，心口堵得慌，開始變得煩躁不安。
他深呼吸一口氣，盡量調整好情緒，隨即抬腳往外走去。
顧嘉許是走樓梯離開的，生怕撞見姜如月。
來到地下停車場，顧嘉許飛快坐上一輛出租車。
“你好，麻煩去這個地址。”
他報出一個地址，結果司機半天都沒有動，惹得顧嘉許多看幾眼。
對面來了一輛車，車燈照亮司機模樣，讓顧嘉許呼吸都停滯一瞬間。
“你怎么在這！”
漆黑夜色籠罩在公寓之上，顧嘉許從電梯走出來，不由回頭多看了一眼電梯。
他想要說什么，可明亮的電梯慢慢關上，最后隔絕一切。
走廊只有微弱的燈光，他無奈搖頭轉身，隨即走進公寓。
他剛打開燈，明亮的燈光頓時照亮公寓內一切。
公寓的擺設依舊如故，只是覆上一層淺淺的灰。
顧嘉許無奈挽起袖子，就開始打掃衛生。
兩個小時后，顧嘉許癱坐在沙發上，望著頭頂明亮燈光，忍不住笑了起來。
最后他就這樣裹著毛毯在沙發睡著過去。
夜色中，他放在廚房臺面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上面彈出一條消息。
——嘉許，有空見一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