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鶴卿剛回到屋子,就看到敖鈺和葛玄面色難看的坐在那里。
“不是,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覺得這二重天和地界也都是一個鳥樣。”敖鈺冷笑道。
“可不是嘛。”
葛玄恨聲道,“不過,最起碼在地界還是講法律的,這南山大王,簡直是把
“不是,這是人家的地盤,你們至于這么生氣嘛。”宋鶴卿無奈道。
“老宋,你是不知道啊。”
敖鈺咬牙切齒道,“南山大王手下有四個總鉆風……他們當街欺男霸女,欺行霸市,簡直是無法無天,那些妖怪本來生活就不容易,還被這么虐待,還不如死了投胎當個凡人呢。”
“那也不是這么說,凡人也不是想當就能當的。”葛玄搖頭道,“要看啊,他們干脆奮起反抗……推翻南山大王的暴政才是最好的。”
“臥槽。”
宋鶴卿頓時被嚇了一跳,“兄弟,揭竿而起……你這個想法,非常的危險啊。”
“老宋,你可不是那么慫的人啊。”
敖鈺沉聲道,“要不咱們干他一炮……”
“你打的過他?”宋鶴卿眼神復雜道。
“這……打不過。”
敖鈺頓時泄了氣。
“不是,咱們現在不是勇闖九重天嘛,什么打的過打不過的。”葛玄撇嘴道,“咱們要是能殺上九重天的話……那不就直接去了嘛。”
“欸,有道理。”
敖鈺猛點著頭,“老宋,你腦子轉的快……趕緊想個轍。”
“要不,咱們先抓個總鉆風回來看看情況?”宋鶴卿小聲道。
“成啊。”
葛玄立刻站起來,“從誰抓起……我他媽看熊二最不順眼,先抓他吧?”
“成,我也同意。”
敖鈺立刻附和道,“這熊二當街搶姑娘,跟他媽沒開智的畜牲一樣……就先抓他。”
“那行吧。”
宋鶴卿搖頭道,“咱們把他抓到我們躲藏的那個山洞里……先問問情況再說。”
“走。”
敖鈺立刻朝著門外走去。
宋鶴卿和葛玄也緊隨其后,
熊家四將不是住在一起的,畢竟村子都隔的很遠,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住在高處,也就是所謂的皇宮
宋鶴卿脫掉了斗篷后,換上了一襲黑衣,輕松解決了兩個看門的妖怪后,摸進了熊二的屋子。
熊二此時正在那風流快活,突然嘴就被人堵住了,隨即胯下一涼。
“臥槽。”
宋鶴卿頓時被嚇了一跳,“你……你怎么把他給閹了呀?”
“這種畜牲,不閹了還留著過年啊?”敖鈺咬牙道。
“那直接把他宰了吧。”宋鶴卿無奈道。
“啊?”
葛玄和敖鈺都驚訝的看著他。
“換位思考一下,你們如果被閹了……別人問你什么,你還會說嗎?”宋鶴卿無奈道。
“這也是。”
敖鈺嘆了口氣,伸出手直接捏碎了熊二的腦袋。
“臥槽,太殘暴了。”
宋鶴卿看著滿地的鮮血,又看了一眼嚇得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兔頭人,不由嘆了口氣,“姐姐,你走吧,隨便去哪里……我們不殺你。”
“欸,謝謝大仙。”
兔頭人急忙化為本體,飛快的朝著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