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區別嗎？我承認我害怕，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你別整我了！”
金凱很崩潰，根本沒有能力思考蘇羽這話是什么意思。
蘇羽低頭，冷冷地看著金凱：“我讓你，承認錯誤！”
金凱縮了縮脖子，依舊搖頭：“蘇羽，我真的不知道我還有哪里得罪過你。”
蘇羽深吸一口氣。
她之前還是小瞧了金凱這個人的不要臉程度和嘴硬程度。
這么看來，金凱是不可能自己承認了。
蘇羽冷哼一聲。
“好，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
“前年，你收錢偽造證據，為兇手開脫！”
“去年，你利用受害者被強奸的視頻，威脅受害者任你擺布！”
“今年，你幫助一個保姆私吞主家家產。”
“另外，你迷奸過多少委托者，數量多的恐怕你自己都記不清了吧？”
“……”
聽著蘇羽的話，金凱的臉色越來越白。
但他也知道，這些可都是重罪，只要認下，他這輩子都完了。
再三權衡之后，他還是打算賭一把！
聽著蘇羽說完，金凱緩緩地站起身，先前的祈求與卑微完全消失。
他看著蘇羽，輕笑一聲：“蘇律師，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你敢去告嗎？”
蘇羽眼中閃過一抹嘲諷，“別說這種沒意義的話了。”
金凱攥著拳頭，“好，那我這次就放你一馬，我不和你計較，但我是個好人，也希望你不要公開抹黑我的形象，否則，我真的會追究！”
說完，他憤然離開。
見金凱走遠，蘇羽轉頭問道：“阿霄，這個家伙的心理防線還是很強，有沒有辦法讓那個女鬼多折磨他？還有，可不能讓他輕易找大師把這冥婚解除了。”
林霄思索片刻，點了點頭，“那是自然，讓我想想。”
林霄想要整死一個壞人，其實是一件挺容易的事情。
但就這么讓金凱被抓進去，那也太便宜他了。
他要的是讓這種人渣后悔沒有被早點抓起來，甚至……后悔會來到這個世界上！
整整一上午，林霄都在和吃瓜系統商量。
眾所周知，人在干壞事的時候從來都是不怕麻煩的。
中午的時候，林霄還真想出來一個好辦法。
“小瓜，再借我幾個女鬼用用。”
【我就知道……】
吃瓜系統很是無奈。
不過看在林霄現在積分多的份上，他去和其他系統借幾個鬼應該也不難。
不一會兒，吃瓜系統就喜滋滋地拿著一沓資料回來了。
果然和它想的一樣，那些系統看到有這么多積分，都很樂意借出它們世界的鬼，甚至可以挑選。
【你看一下，這個楚美人行不行？】
“……”
林霄一陣無語，“我說，找這么好看的女鬼，你是要獎勵他？”
【那這個呢？貞子？】
“不行不行，要丑的，非常丑的！”
林霄索性讓吃瓜系統把所有女鬼的資料打開，并且按照容貌排列。
他又沒想直接要金凱的命，只是想惡心這個人渣而已。
所以女鬼也不需要多厲害。
林霄在一頓女鬼選妃后，終于找出了幾個最丑的。
不得不說，這鬼在丑起來可是比人夸張。
林霄看著幾個女鬼站一排，他都有些反胃。
有些不止是丑，還很血腥滲人……
“那個，任務內容你們都知道了吧？”
“知道！就是去嚇人嘛！”
其中一個女鬼回答。
林霄點點頭，“對，不過你們要注意，別把人真的嚇死，那樣死太輕松，我希望你們狠狠地折磨他，具體怎么折磨，你們可以自由發揮。”
聽到最后四個字，眾女鬼都興奮起來。
“老板放心，包你滿意！”
一個女鬼在回答之后，便領著其他女鬼一起離開了。
林霄琢磨著女鬼最后的話，嘀咕道：“這語氣怎么感覺有點怪怪的……”
當晚，林霄觀看著樓上的直播，便發現了那個怪異點在哪里。
金凱的確和他們想的一樣，一整天都在找各種和尚道士巫師驅魔師出馬仙。
家里更是布置得五花八門。
什么桃木劍符紙這種就不說了，還有佛珠佛像佛牌，大蒜糯米十字架，法杖圣杯狼牙，哈利波特孫悟空葫蘆小金剛……
總之，他幾乎把市面上和驅鬼沾邊的東西都買回來了。
在這樣的環境中，他依舊瑟瑟發抖。
哪里還有半點白天的囂張模樣？
“佛祖保佑……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阿門……呔！妖怪，還不速速離開我家……阿瓦達啃大瓜……”
能當上律師的人，腦子都不笨。
一天之內還真讓他學了不少，但很明顯，他學的有點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