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看著林泱泱死在你面前吧?”
明晃晃的威脅。
林知清上前一步:“你卑鄙無恥!”
“呵,卑鄙無恥?怎么,只有你林家光明磊落?”
說完,江云鶴直接開始倒數:
“三!”
林知清皺眉,目光在周圍搜尋了一下,隨后落到了上方的一塊巖石之后。
“二!”
她看向林泱泱和朝顏,見林泱泱的袖子動了動,雙唇緊抿。
“一!”
“等等!”林知清開口了:
“嚴鷸的消息我不知道,他難以掌控,從凌家失蹤以后我便再未見過他!”
她的聲音焦急,似乎是怕江云鶴不信任她,又立刻開口補充:
“嚴鷸本來就不相信我,幾次三番脫離我的視線范圍內辦事。”
“凌家一事出了岔子,我也一直在找他!”
江云鶴面色不善:“你得了嚴鷸,卻不將他好好藏著,不就是想引起我們的注意嗎?”
“林知清,你的那些小心思最好給我收起來!”
“你想引我們對嚴鷸出手,還真當我看不出來嗎?”
林知清瞳孔一縮,嘴唇有些顫抖:“侯爺,你為何會得知此事……”
“哼!”江云鶴冷哼一聲:
“你的做派同林從戎一樣,總是喜歡揣摩別人的心思,做出一些自以為是的蠢事!”
“嚴鷸固然重要,但你林知清才是堂審的關鍵!”
說到這里,他不免想到了林家的事。
當時大理寺卿和鎮遠侯府的人在凌家布下了天羅地網,可還是被嚴鷸逃走了。
從這一點不難看出,這個嚴鷸的本事很大。
正因如此,林知清說嚴鷸不受掌控,江云鶴心底其實是有幾分相信的。
況且,林知清鮮少出現這種陣腳大亂的情況。
若非走到了窮途末路,又怎會是這般樣子?
江云鶴只覺得一切盡在他的掌控當中,所以說話也輕松了起來:
“你想救她們就用你自己來換!”
林知清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再次看了一眼林泱泱的位置。
林泱泱的手微微動了動。
看到這一幕,林知清再次開口:“侯爺,你先將我堂姐和朝顏放下山去,我會留下!”
“林知清,我再重申一遍,你如今不過是甕中之鱉,沒有同我講道理的余地!”
“方才說了那么多,你都沒能給我嚴鷸的下落,如今還想講條件,做夢!”
林知清皺眉,江云鶴還是不死心,想從她口中逼問嚴鷸的下落。
嚴鷸對林家的作用確實沒有對江家的大。
江云鶴這個老狐貍,分明是想一網打盡,不留后患。
這倒是符合他的做事風格。
但很遺憾,林知清確實不知道嚴鷸到底在哪兒,她胸口微微起伏:
“侯爺,你不必再試探我了,即便我死在這里,也說不出嚴鷸的下落。”
“只要你放了我堂姐和朝顏,我什么都答應你!”
“我可以在堂審上告訴大家,我父親的事跟鎮遠侯府沒有關系。”
“我也愿意負荊請罪,給侯爺你道歉!”
“我只希望我堂姐和朝顏無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