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還是右?
“噠,噠,噠!”
他猛地轉頭,可林知清什么都沒做,只是平靜地站在左側看著他。
見他看了過去,林知清還笑了笑。
不,那不是笑!
那是挑釁!
大梁使臣已經擺脫不掉腦海中的各種雜音了。
他搖了搖頭,強打著精神在心中做了決定。
他伸出手,一把拿起了左側的木盒。
而后,大梁的人突然在他腦海中過了個遍。
他的手又抖起來了。
不行,右邊!
他迅速放下左側的木盒,拿起了右邊的木盒。
可巨大的壓力讓他根本不敢打開盒子。
大梁使臣看向四周。
直接跟隨他而來的大梁人都皺眉看著他,仿佛他開出來的不是白玉就犯了死罪一樣。
其他大盛的人同樣也靠著他,還時不時催促兩句。
這種多數人對少數人的心理壓力是極大的。
他忍不住抬手,捏了捏鼻梁的位置。
隨后深呼吸一口氣,緩緩將手放到了盒蓋上。
三!
二
一!
“使臣大人!”林知清微微一笑:“你決定好了嗎?”
大梁使臣的動作被打斷,皺眉看向林知清。
只見林知清一動不動地盯著木盒,微微抿唇,攥起拳頭。
這些動作……大梁使臣皺眉,這難道代表盒子里裝的是白玉,所以林知清著急了?
不,不對!
這個女人如此狡猾,怎么做出這般明顯的表情。
林知清是想迷惑他!
對,就是這樣!
大梁使臣心中的信念感土崩瓦解。
他緊緊捏著木盒,沒有勇氣打開它。
林知清輕聲一笑:
“使臣大人,我聽聞貴國曾派遣過一位畫師來大盛交流,倘若今日的場景能被記錄下來,也是一樁美事。”
畫師!
聽到這兩個字,大梁使臣沉睡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涌來。
曾經確實有一位畫師來過大盛,只不過,他的畫比不過大盛人,回大梁以后……
不,我不能銷聲匿跡!
大梁使臣意識到林知清在刻意釋放壓力,但他沒辦法不受影響。
本來一場十分有把握的到了現在,顯然不是輸和贏這么簡單了。
他腳步微微往后退。
可沒辦法,沒人叫停。
他只能硬著頭皮握緊手中的木盒子,再次深呼吸一口氣。
手中的木盒像是催命符一樣,讓他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緊張和驚恐的氛圍當中。
怎么辦?抽到黑玉怎么辦?
巨大的心理壓力已經讓他對眼前的木盒產生了懷疑。
一半的概率很大,卻也很小。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開了!
他咬了咬牙,閉上眼睛,手再次伸向木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