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朱豪吩咐兩個同志在樓道里守著,兩人才下了樓出了門,打開車門坐在車上,抽著煙:“林陽,老話說得好,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事兒咱們要是插手,真是不知道該怎么弄?你有啥想法。”
“哪有什么難斷的家務事。”
“歡姐實打實的沒有勾引龐彪,喬菊花上門胡鬧,我就等龐彪一個信兒,他是打算念及和喬菊花結婚多年的情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還是給歡姐一個公道。”
林陽抽著煙,腿搭在方向盤上,說著。
“估計龐彪不好選。”
朱豪苦笑道。
“禍是他惹出來的,他不好選,也得選。”
兩個人坐在車里約莫三十分鐘左右,就看到龐彪快步出現在了馬路邊上,很快就迎了上來:“來了。”
兩人下了車,龐彪剛到:“咋回事?”
“咋回事,還不得問你。”
朱豪指了指樓上:“剛才你前妻跑到市里的車間大鬧一場,打了歡姐,還潑臟水,說歡姐不是正經女人,現在分別在我和林陽的辦公室,就等你了。”
“彪哥,你趕山是把好手,你的個人問題方面,你咋不動腦子啊。”
“我聽青青說,這剛離婚沒一個月,你就跑到我們生產隊摘幾朵野花給歡姐表白。”
“這不,出事了吧。”
這次林陽沒有喊彪哥,甚至語氣略微地加重了一些:“等會你想怎么處理?”
“小陽,這事兒是我沒有處理好。”
“我等會馬上讓喬菊花回去!”
龐彪聽著陳歡歡被打了,眼神略顯著急:“我先上去看看陳歡歡。”
“你可別鬧了。”
“現在是你看歡姐的時候嗎?你現在馬上想辦法把這個麻煩給我永遠的解決了,否則三天兩頭的跑到公司鬧,我們的公司還辦不辦了?”
林陽一把拽住了龐彪,嚴肅的說道。
龐彪還是第一次看到林陽這么嚴厲的和自己說話,稍稍一愣,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林陽,我啥時候說我不解決了,而且這是我們的私事,不用你插手!”
“彪哥,你咋說話呢?林陽也是為了你好。”
朱豪聽出了龐彪話語之中的火藥味,當即提醒道。
“用不著你提醒。”
“我讓她走還不行嗎?”
龐彪一甩手徑直進了大門,直奔二樓。
“龐彪這是瘋了吧?”
朱豪冷著臉說道:“你喊他一聲彪哥,真當自己是老大了,能自己解決,早干嘛去了,讓喬菊花鬧到生產車間。”
“這個龐彪,我看這次的事情是要鬧大了。”
“給前下班。”
林陽說完,轉身直奔二樓。
“啊!”
就在林陽剛上二樓的時候,就聽到一記響亮的巴掌聲,接著就傳來喬菊花的哭喊聲:“龐彪,你這個狗娘養的東西,你為了陳歡歡這個表子,你打我?”
“艸!”
林陽聽著這聲音,推門而入,一把攔住了剛準備抬手打人的龐彪:“龐彪,你特么的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動手干啥?要是不想解決,你倆一起滾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