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夏沒有心情掰扯這些無聊的事。
都到這里了,還端什么正道宗門的架子。
我是魔道,也不欺負他。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中洲的土著,陳夏得問正經事:“葉道友,你可知道,中洲有個青螺島嗎?”
葉玄哥茫然:“你說的是什么地方?”
“青螺島。”
“在中洲?”
葉玄哥剛剛蘇醒,就聽到獻祭的事,挨了重重一擊,突然又被陳夏嚴肅地詢問,思緒還沒理順。
陳夏耐心地問:“對,中洲有沒有一個叫青螺島的地方?”
“誒,我想,應該有這個地方,只是我想不起來,你問這做什么?”葉玄哥顯而易見的不懂裝懂。
陳夏耐著性子繼續問:“中洲以前有沒有一種叫酸與的神鳥?長著蛇頭,四只翅膀。”
“酸與?”葉玄哥越發茫然,“酸菜我就聽說過。”
“酸菜我還吃過呢!”陳夏翻了個白眼,“那何羅魚知道嗎?十個身子,一個腦袋。”
“嗯,我想,上古時代應該有,被前人殺的殺,捉的捉,絕跡了,但肯定有。我得回去翻翻書,你放心,一定有……”葉玄哥的語氣越說越虛。
“你確定有?”
“嗯……”
陳夏沉默。
很明顯,葉玄哥還沉浸在被獻祭的悲痛中,這些回答都沒過腦子,純屬胡說八道。
一些奇怪的想法在心里浮起。
“你為什么打聽青螺島?打聽這些奇奇怪怪的妖獸?”葉玄哥反問。
陳夏扭頭看著遠處那些星星。
“跟我來!”
身子一扭,平穩地飄出很遠。
葉玄哥腳一動,往反方向飛去。
陳夏只好停下來,花點時間,教葉玄哥如何在失重的狀態下運動。
隨后,引著葉玄哥,來到下一個亮光處,果然還是一塊巨石。
伸手一摸,還是青螺島的故事。
怪鳥,妖魚,但是沒有人類。
“你到底在干什么?”葉玄哥十分困惑,“這里是什么地方?為什么那么像夜空!”
陳夏眉頭緊鎖,陷入深思。
葉玄哥好像鼓足勇氣,低聲問:“我們是不是……已經死了?”
“不知道。”陳夏聳聳肩,“我又沒死過,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樣的。”
這個問題,在剛蘇醒時已想過,沒意思,不想了。
“葉道友,我們所見,漂浮在虛空中的這些發光亮點,我摸了幾個,都是青螺島的碎片。我不知道其他亮點,是不是全都屬于青螺島。”
葉玄哥聽得糊涂,摸著巨石,好奇地問:“你怎么知道這是青螺島?上面有字嗎?”
陳夏知道很難解釋,只能含混地說:“我有特別的手段,能查出這些巖石的本源。”
葉玄哥猛地想起,傳說中,陳夏確實有些特別手段。
他也沒心思質疑,忙問:“你是說,中洲的青螺島在這里爆炸?”
陳夏猛地深吸一口氣,低聲說:“很有可能,青螺島并不是中洲的。”
“那它是哪里的?”
“自然不屬于我們的世界。”
“啊?”葉玄哥處于死機狀態,眼神迷惘。
“我懷疑,眼前所見青螺島碎片,就是清源宗從異界召喚過來的土地。”陳夏說出那個不敢相信的結論。
“啥?”葉玄哥兩眼猛地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