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臉色煞白,眼神絕望地看著眾人。
張開手,苦澀地說:“好吧,我讓你們殺,被絕煞劍影響太痛苦了。”
閉上眼睛。
葉玄哥不信,挺著劍,飄上來,劍尖抵住青陽的胸膛。
青陽真的一動不動。
坦然的神情令人動容。
“這……”葉玄哥回頭,困惑地看著陳夏、聶子鈞。
那劍尖稍稍往前一捅,青陽胸膛就是一個窟窿。
忽然,從青陽后背的絕煞劍,溢出一縷白氣,伸手一拍,葉玄哥被推遠。
“不能殺他。”龍須子面無表情。
陳夏一見到它,心中頓時一股怒火。
“你不是龍須子!”
“我是龍須子。”
“你是絕煞劍里那個意志幻化成的!”
龍須子低下頭,聲音像蚊子一樣,幾乎聽不清:“我本是魏濟老祖的器靈,老祖徹底消失后,我成了無主之靈,所以被絕煞劍所俘獲……”
陳夏震驚得合不上嘴,半晌,激動地問:“我所學的三套功法,真的是老祖的功法?”
龍須子昂起頭,悲切地說:“當然!”
眼神中滿是憂傷,又帶點不屑。
“你其實不符合老祖的要求,但又沒得選,只好傳授于你,但你還是不敢執掌絕煞劍,事實證明,你沒有能力。”
陳夏一點也沒有羞愧,淡淡地說:“老祖最希望的人選是青冥。”
“唉,可惜青冥不肯認命。”
青陽在一旁聽著,十分不自在,脫口而出:“他當時修為確實低,但現在不低了,也是合體境了,比我還厲害。”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在陳夏身上。
啊,這……
陳夏沒想到,這個人選又兜回來。
他本來最想問的只是那三套功法,是老祖的,還是魔宗的,沒想到真是老祖給的。
那么,自己現在也是合體境,雖說比青冥修為低點,似乎也符合要求了……
龍須子瞪著青陽,悲愴地說:“但你現在是絕煞劍的執掌者,要換成他,除非……”
青陽兩眼一蹬,差點昏厥。
除非自己死了。
葉玄哥困惑不已:“青陽現在是絕煞劍的奴仆吧?難道這副德性還是絕煞劍的主人?”
青陽臉色脹得通紅:“你又什么德性!”
龍須子說:“正勝魔為主,魔勝正為仆,不管是主還是仆,都只有一個。”
大家的眼睛齊刷刷投向青陽。
這種感覺很難受,竟然被所有人希望馬上去死。
葉玄哥晃了晃手中的劍:“要不,我現在給你補一劍?”
青陽表情尷尬,聶子鈞忽然說:“既然如此,剛才龍須子為什么要阻止老葉殺他?”
龍須子苦笑道:“殺了青陽,陳夏就容易掌控絕煞劍了嗎?”
“哦,很難嗎?”
“里面有個意志,乃是魔宗俞霖的種子發育而成,你以為能輕松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