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我來助你！”兩名親兵沖到，加入戰局。
黑衣人見勢不妙，為首者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小球，猛地擲向地面。
“小心！”李副將大喊，本能地撲向證人，將他護在身下。
“砰”的一聲悶響，一股濃煙彌漫開來。
眾人咳嗽不止，待煙霧散去，黑衣人已無蹤影，只留下兩具同伴的尸體。
“可有人受傷？”李副將站起身，問道。
“頭兒，我沒事。”
“我也無礙。”
李副將轉向證人：“你怎么樣？”
那人驚魂未定，臉色蒼白：“他們，真的來了……真的來了……”
“別怕，已經沒事了。”李副將安撫道，然后轉向親兵，“加強戒備，派人把尸體拖下去看看，有沒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親兵領命而去。
那人顯然嚇壞了，哆嗦著刀：“大人，這些人肯定是二皇子的死士，專門處理這種臟活的，我聽守在隔離區的士兵提過，說是從京中帶來的。”
李副將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看來這事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雜。”
今晚的襲擊只是個開始，黑衣人既然來過一次，必然會來第二次第三次。
而且下次來的人只會更多更狠。
“從現在起，你跟我住在一起。”李副將決定道，“我親自保護你。”
“多謝大人！”那人感激涕零。
李副將叫來親兵：“傳我命令，全營戒備，輪流值守，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報告，再找幾個信得過的兄弟，準備快馬，隨時可能需要把消息送出去。”
“是！”
回到自己帳中，李副將取出一張紙，開始書寫。
他必須把今晚的事情詳細告知陸亦瑯。
證人的證詞，黑衣人的襲擊，都表明二皇子在柳城干的事情遠不止表面那么簡單。
寫完密信，李副將在帳內踱步。
若二皇子真在隔離區里殺人，他的目的是什么？
為何要殺那些可能根本沒有染病的百姓？這與他想掩蓋疫情的動機并不相符。
除非……
李副將突然停下腳步，一個大膽的猜測浮現在腦海。
會不會根本就沒有什么瘟疫，這一切都是二皇子一手策劃的騙局？
這個念頭讓他后背發涼。
如果真是如此，那二皇子的陰謀究竟是什么？為何要制造假的瘟疫，又為何要殺害無辜百姓？
“頭兒。”親兵在帳外輕聲呼喚，打斷了他的思緒。
“進來。”
親兵走進帳內，低聲道：“搜過那些尸體了，找到了這個。”
他遞過一枚小小的令牌，上面刻著一個特殊的圖案——一條盤踞的蛇。
李副將眉頭緊鎖：“這是什么？”
“不清楚，但他們每人都藏在衣襟內側，像是某種身份標識。”
李副將拿起令牌仔細端詳，總覺得這圖案似曾相識，但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把這個也畫在密信中，讓將|軍看看。”李副將命令道，“另外，今晚所有人都要打起精神，我懷疑他們還會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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