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的工作證被遞到了那名輔警面前,那名輔警還在專心在電腦上打字,甚至對祁同偉這個報案都很是敷衍,隨手接過,就擺在一邊,嘴里還在發著牢騷。
“你這個身份證,怎么搜不到東西啊?”
說著,就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別人發微信。
“張姐,有個身份證能刷,但是信息出不來,搜身份證號也不行。”
祁同偉的執法證就一直放在桌上,那名輔警焦急地等候著微信回復。
“你看看代碼,是沒有這個身份證號,還是其他情況。”
“張姐,顯示是其他情況。”
手機屏幕頓時亮了起來,是電話打過來了。
“其他情況你就要小心了,有幾種情況,一種是受保護人員,包括科學家等等,國安外交等特殊部門又或者是高級別領導。
這樣,你拍照下來,上報到局里內勤那邊,明天應該會有結果了。”
那名輔警還是盯著屏幕,一只手還搭在祁同偉的執法證上。
“哦哦,好的,張姐,對了,對方有個工作證的。”
說著,好像這時候才想起手上的執法證一樣,順手拿起來轉頭瞥了一眼就看見上面的國徽。
眼睛都瞪大了,頓時坐了起來,然后拿了起來,此時他拿的還是證件的背面,上面寫著紀委字樣。
單單這幾個字就讓那名輔警額頭冒汗,接電話的手也頓了下來。
“張姐,工作證上寫著紀委的字樣。”
邊說還邊看向祁同偉,祁同偉沒關注他,一直看著旁邊的案件,正開心著呢。
“那你麻煩大了,趕緊報到分局的內勤那里,別在報告上提到打電話給我。”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那名輔警抬頭開始仔細觀察祁同偉,穿著行政夾克,正在東張西望觀察著接警室這個隨意的姿態分明就是長期做領導的人,好像在視察基層一樣。
那名輔警心已經沉了下來,只怕這會真的是一位領導啊,而不是其他受保護人群,比如科學家等等,還是紀委的領導,要是處置不當,就會引起巨大的風波,搞不好所里的領導都會受影響。
顫抖著雙手打開了祁同偉的執法證,照片就是眼前這位中年人,只是看起來比較年輕,但是下面一行字差點嚇得他丟開這個證件。
因為上面寫著中樞紀委副書記,還有證件編號,剛剛打字進電腦搜索的身份證號碼,也根本搜不到信息,這種情況他們在培訓的時候就經歷過最后一種情況。
當時的教官說過,高級別領導的個人信息是受保護的,必須要有高級別的權限才能查到,他們能查的到最低級別是副廳級領導,副廳級以上需要分局的權限才能查到,部級領導的個人信息,需要市局總部才能查詢,此時出現的就是這個情況了。
“祁,祁,祁書記。您的身份證。”
這名輔警感覺天塌了,只能在電視上見到的高級別領導,還是紀委的領導,活生生坐在他面前,還說要報案。
此時一看站在一旁的兩個人,由于很多人對來派出所有畏懼感,帶幾個朋友一起壯壯膽是很正常的,那名輔警也下意識就忽略了二人,此時仔細觀察,一個年齡四十左右,看這個樣子分明是秘書,另一名孔武有力,眼神犀利,這就是傳說中的警衛員了,完了完了完了,死了死了死了。
難道要被抓到紀委的小黑屋里,幾個月不見天日,變成吸血鬼那么白,折磨到小學時候抄別人作業都被挖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