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你怎么還沒把衣服換上？”
“等等……”阿綱看著她端著碗清水走進來放到茶幾上，感到些許錯愕：
“你能不能先解釋一下，你手里那碗水是要干嘛的？”
硝子同學故作鎮定地歪頭，藏在背后的手指開始絞纏發尾，棕色直發在指節繞出層層疊疊的彈簧圈，小聲嘀咕著：
“我口渴……”
“……”
“真的好吧！”
阿綱看她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珊瑚色，迅速點點頭：“我先去換衣服。”說罷，拿著白襯衫快步掠過她。
他怕再不發言，硝子同學就要上‘嘴’來證明真偽。
等他返回客廳，硝子同學正坐在沙發上搖晃著雙腳，耳朵已經恢復正常顏色。
“怎么樣？”阿綱當著她的面，大大方方地轉上一圈。
硝子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最后在他的咳嗽提醒下才會回過神，立馬朝他豎起個大拇指：
“我決定了！我要聘用阿綱你來當我的專屬模特！”
阿綱笑著在她身旁坐下，開玩笑道：“我可是很貴的，你不一定雇得起。”
“我有錢！”說著，硝子同學就想把她銀行卡的額度調出來給他看。
“咚……！”
“唔……”
“阿綱你干嘛？”硝子捂著腦袋，委屈巴巴道，“很痛的……”
“你稿費都是我發的，我能不知道嗎？”阿綱上手幫她輕柔著腦袋，有點無語：“而且你還畫不畫插圖委托了？”
“畫畫畫！”
說到這個，硝子同學瞬間就來了精神，掙脫開阿綱的摸頭攻擊，端起茶幾上的清水：
“阿綱，你先站到走廊上，在客廳我怕把榻榻米和沙發弄濕了。”
“……”
“等等……”阿綱沒有什么任何起身動作，瞇眼看向一臉激動的硝子：
“我現在就只想問一個問題，你接的不會是什么18+委托吧？”
“怎么會！？”硝子聞言慌忙擺手：“我絕對不會接那種18+委托！阿綱你要信我啊！真的就只是幾個動作姿勢而已！
我沒有嘗試過畫那幾個動作，所以才需要你來擺，我來畫！”
說罷，硝子換了口氣又繼續補充道：“阿綱你要信我啊！我——”
“等等等等……”
阿綱看她越解釋越激動，那臉都快說紅了，趕忙抬手打斷：“我信我信，我現在去走廊上站著。”
他還是相信硝子不會說謊的，而且這還穿著衣服，哪也沒有漏，確實也不算18+……
夏天風扇搖頭時的咔嗒聲混在蟬鳴里，空調外機突然轟隆啟動，又很快被蟬聲吞沒。
硝子端著那碗清水，夾著平板跟他一同來到走廊：“阿綱，你先單手扶著墻，胯再往右扭一下。”
“……”
“我能拒絕不……？”阿綱靠著墻，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腳，“這跟當初說好的動感超人勝利姿勢有半毛錢關系？”
“不能，你答應了我的。”硝子同學毫不猶豫地拒絕，緊接著，手指拽著他袖口輕晃：“阿綱，這個動作，我真的不會畫~”
“你也不想我第一個委托就收到差評吧？”話落，她配合著手中的動作，委屈巴巴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