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老爺如何有此念頭?”
程日興試探道。
賈政性子單純,沒有看透程日興的試探,實話實說道:“我也是看了如海的書信。”
眾人越發好奇,怎么又扯到林如了呢。
“如海的信里說了些王信的事,認為王信必然有大出息,既然如此,連如海都看重此人,我才有了現下的想法。”賈政笑道。
“王信做事雖然勤勉,可不守規矩,做事越多,得罪人越多,只怕政老爺招此人為婿,日后會沾染不少的麻煩。”程日興不太認可。
大家紛紛點頭。
王信是府里的客人,走的是武夫的路子,平日里接觸也不多,但是對此人,眾人還是下過功夫的。
“有才能的人如過江之鯽,并不是否認此人有才,只怕此人走不長遠。”
“他自己也就算了,等成了政老爺的女婿,到時候政老爺想甩也甩不掉。”
眾人你一言我一言。
認可王信的人并不多。
“只一件事,王信不向京城輸送銀兩,也不讓他手下輸送,他倒是出淤泥而不染,大家誰敢親近他?多少人的眼中釘。”
“好人不一定有好結局,和光同塵啊。”
賈政遲疑了片刻,又搖了搖頭。
“王信的確與眾不同,要是常人,早已灰飛煙滅,奈何此人不是常人,又懂分寸,且能隱忍,那就前途不可限量了。”
賈政把如海的話向眾人轉述。
“官場上多了這樣一個實人,而且是能解決問題的人,朝廷必然要用的,無論誰當家都會用,就算捏著鼻子也會用。”
眾人明白了林如海的意思。
嵇好古聞言感慨道:“還是如海兄看得通透。”
如那張吉甫。
王信與張吉甫非親非故,倒頭來,張吉甫還不是大用王信。
關鍵是王信不主動惹事,做事就做事,不沾染其他事,分寸感極強,做人又低調,年紀輕輕,如此性格和本事,委實難得。
經過賈政轉述林如海的話,大家開始往這方面去琢磨,越琢磨越是這個道理。
主要是朝廷積弊日深,的確到了無法視而不見的地步。
之前的倭患,如今的胡患。
哪一樣可以忽視?
乃至各大軍鎮尾大不掉,朝廷哪一派做主,都需要手里有王信這樣又聽話,又能干事的武夫。
更關鍵的是此人入了張吉甫的眼。
運氣也重要。
還有林如海的關系。
天時地利人和。
嵇好古更關心一件事,認真問道:“此人能聽話嗎?”
賈政愣住了。
他倒是忽略此事。
王信有自己的主意,以前就連王子騰都敢頂撞,何況是如今,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按下此人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