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不過還有一種,也是我真正想要的兵源。”
“還有一種”
賈政想不出來。
王信沒有賣關子,接著說道:“揚州島的二代們。”
“啊”
賈政愣住了。
王信露出惋惜的笑容。
分田了。
一戶戶數十畝百來畝的土地。
這些富裕農戶出來的子弟們,才是自己最想要的兵源,可惜遠水解不了近渴,還需要個三五年,才會有一批少年成長起來。
第一次討論軍務上的事,賈政對王信有了更深的認知。
眼前的年輕人有今日的地步,毋庸置疑絕不是靠著運氣,而是極為出色的才能。
能在各種困境中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賈政自問自己做不到這樣的地步,如此的人才,如果能成為自己的女婿,何樂而不為呢,賈政不再猶豫。
“你現在已經是參將,等平胡之后,那時候就是一鎮總兵,就算是匈奴為滅何以言家,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可有中意的人家”
王信松了口氣。
生怕賈政再問下去。
如果是面對林如海,以林如海的細心,必然會想到最根本的東西。
張吉甫這般支持自己,自己付出了什么代價。
“小子無父無母,但憑賈公做主。”
賈政這才反應過來。
王信先前已經改口稱自己為賈公了,再次自居晚輩。
“你小子。”
賈政忍不住笑了,高興的指了指王信。
——
且不提賈政高興的去找趙姨娘。
王信離開書房后,回去凸碧山莊,行李大多已經打包好了。
“晴雯,你去瀟湘館找黛玉,還有去請鳳丫頭,請她們明日過來吃午飯,我請客,后天早上,我讓史平他們來幫忙搬家。”
“啊,已經確定了日子”
晴雯愣了愣,臨到頭了,有些感慨。
王信點了點頭。
“已經和賈公說了。”
晴雯沒有多想,連忙離開去傳信。
屋里只剩下平兒。
平兒白了王信一眼,以為王信是把晴雯哄著,要來做些羞人的事情。
王信笑了笑,上前摸了平兒的嫩臉一把。
平兒沒有避開,乖乖地順從。
王信拉著平兒去里間榻上,平兒連忙勸阻道:“信爺,小心晴雯等下回來撞見。”
“你想哪里去了,我和你說事呢。”
王信故意逗弄平兒。
平兒曉得是自己誤會了,明知道是王信故意讓自己上當,平兒卻沒有指出來,只是害羞的低著頭,更添了幾分誘惑。
著一身月白流云紋廣袖襦裙,淺月緞面綴銀線流云紋,袖口層迭如煙,腰束藕荷色織錦緞帶、
眸若含露芍藥,睫羽輕顫如蝶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