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提升士氣,也是當著大家的面,讓士兵們認清楚自家的旗幟,這些都是細節,外行人不得而知。
王信帶兵多年,更不提戚家兵法,很多細微處不知不覺間,讓一處處順暢的磨合,無形提升軍隊的戰斗力。
等校場安靜。
張燦捲起令旗收好,回身向王信行了軍禮,然后下臺歸陣。
“劉通出列!”
王信繼續喊道。
同樣。
劉通不久來到點將臺,被委任為中軍將軍。
這些個前軍將軍,中軍將軍等等,不代表他們就是將軍了,屬於軍中的雜號將軍。
先后任命諸將。
王信才來到前面。
此時,整個校場一點聲音也沒有,只聽得見旗幟的聲音。
這些年里,王信認為自己做的不夠好。
雖然比較別人而言,自己做的已經很好了,但是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人不是傻子。
大家都想過好生活。
一個嚴苛又寬鬆的環境,一個痛苦又歡樂的環境,一個不能發財,卻能讓家人吃飽的環境。
最對不起的是民兵。
哪怕在后世也分義務兵和職業兵,待遇也是不同的。
王信慚愧的是給予民兵的實在是太少。
不過人心都是肉長的。
哪怕是民兵們看到自家將軍走到臺前,誰都睜大了眼睛豎起耳朵,連大氣也不敢喘,生怕耽誤聽到將軍的話。
人一上萬無邊無際。
王信沒有多言,緩緩高舉胳膊。
“大周無敵。”
四個字猶如重鼓。
“大周無敵!”
“大周無敵!”
很快。
臺下的士兵們高呼,臉紅脖子粗的吶喊,甚至青筋都獰出來。
這是對將軍的回應。
呼聲震天。
很遠很遠的驟方都仿佛被震業。
這是對自己的認可,王信卻感到傷感。
詩云:夕乍村落解鞍。不知征戰幾人還,
這次兵戈兇險,連商人們都感到憂慮,想要墻談為主。
大同軍鎮三路出擊,街的是互為椅角,實為各有心思,總共五六萬大軍,看上去不比歐彥虎差多少,根據探子們打探來的消息,歐彥虎最多能湊出八萬兵。
六萬兵對八萬兵。
優勢在我。
不過誰都知道最危險的不是敵人,而是隊友。
“有沒有信心!”
王信個過頭,露出笑容,看向史平笑道。
史平愣了愣。
將軍的亻答莫名其妙,不過史平很快露出笑容,那種年輕人自信的面面孔,張揚的街道:“我們必勝!”
成親兩個月的史平意氣風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