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烏恩有沒有放棄突圍,甚至掉轉頭來偷襲他們,這些都有可能,眾人你一言我一言。
戰場形勢千變萬化,本就是無形。
眾人連年戰斗,從南到北,見多識廣,又正是年富力強的年紀,雖然仔細的分析烏恩,盤算每一步的可能,可誰也沒有把烏恩放在眼里。
至於
熟練的把腰間一排小竹筒取下來,挨個的查看,
這些小竹筒大概小拇指大小,里面裝滿了火藥,等需要使用的時候,取下竹筒把火藥倒入三眼火管,然后用短通條插入銅管搗實火藥。
三眼火有三根管,每根管各倒入一竹筒火藥,然后各放入一枚鉛彈。
再用紙團堵住管,繼續用短通條把紙團搗入低端。
如此下來,那么管向下,火藥和鉛彈也不會掉出去。
經過特殊藥水泡製曬乾,長寸余的火繩,點燃后可以緩慢燃燒半個時辰,也就是這半個時辰里,三眼火隨時可以擊發。
不光如此,還能三連發。
三眼騎兵靠近后,對著敵人一連發射三發,就算是三頭六臂也會被射下馬。
射擊完之后。
三眼火還可以倒轉使用,像個狼牙棒似的。
加上騎兵身上的盔甲,既能遠射,又能近攻,性價比十分強悍。
如果配合車營作戰,更是如虎添翼。
這支精銳騎兵,全是打過三年仗以上的老兵,不是民兵那種,而且來源頗多。
如張燦陜西邊軍出身,后來輪班京營。
還有馬范是京營騎兵出身,劉英是大同鐵甲騎兵出身等等。
良好的組織下,經過長期的磨合,精良的裝備,形成新的作戰風格,也是這一千精銳騎兵敢追烏恩兩三千人馬的原因。
烏恩手里雖然有兩三千胡騎,但並是不是精兵。
牧民的確善於騎射,比耕地的民夫戰斗力強不知多少倍,但又比脫產后,訓練有素的騎兵戰斗力差。
前者只是生活所用,后者是職業所需。
民科終歸是民科。
突然。
放出去的探馬中回來兩人,那兩人神色匆忙,見到張燦后急忙開口:“烏恩與胡立勇打起來了,就在五十里外的白海子那邊。”
“真他娘的狗屎運。”
馬范恨恨的捶了捶拳,到底還是讓胡立勇撿到了機會。
張燦粗中有細,“是烏恩先打的胡立勇,還是胡立勇先找到的烏恩”
兩名探騎搖了搖頭。
“不清楚,不過看樣子,天成軍占了上風,胡人數次找機會突圍,都被天成軍給堵了回去。”
軍隊打仗向來沒有定論。
誰打,誰不能打千變萬化。同樣是兩只眼晴一雙手,受了傷就會流血。
張燦很快得出結論,這次很可能胡立勇要贏了。
反正不能讓胡立勇占全功,“告訴兄弟們,馬上收拾行囊準備出發。”
“憑什么幫胡立勇”
底下人有怨氣。
永興軍雖然也有心思,明面上沒錯,的確應期抵達豐州,位置比歸化城還要靠前一些朝廷兵部做的戰略計劃,永興軍是主力,然后是西軍,最后是天成軍。
如果打了勝仗,主要功勞當然也是張文錦的。
不過實際上如何,又是一回事。
誰的功勞大,向來沒有定論,誰都有理由說自己的功勞大。
總之。
天成軍做的太過分,無論是永興軍還是西軍都對天成軍感到不滿,反倒是起了意外的效果,讓永興軍和西軍有了共同埋怨的對象。
“此時不搶功,等待何時”
張燦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