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經常吐槽,公司各種不公。
只不過這段時間,不但沒有解決問題,反而越發低沉,最后王信找到了解決方法,那就是干實事,做對自己有意義的事。
“關外的事情,我們不去做誰去做好不容易做到這般地步,難道就輕易放棄了放棄關外容易,請問諸位接下來去何處弄錢
沒有錢糧,士兵們養不活家人,士氣又從何而來
諸位有今日的地位,包括你湯平被你老丈人看重,不就是因為諸位能打仗,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已經到了忘本的地步嗎”
王信連續追問。
眾人啞口無言,臉色也好看了許多。
許多人想通了。
這次拼命打仗,不光是為了朝廷,也是為了他們自個。
王信心里嘆了口氣。
國家養軍,軍隊以死報國。
同樣的道理。
如今是關外養著軍隊,軍隊必須為了關外拼命,兩者相互依存。
反觀馮庸。
朝廷養著馮庸,馮庸養寇自重。
前者是正循環,后者是惡循環。
正的循環可以持續,惡的循環很快會枯竭。
只不過王信有些擔心。
以前想出在關外經商的模式養活軍隊是權宜之計,如今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日后會走到什么地步,王信有些看不清了。
希望不要變成壞事才好。
——
過了三天。
翟文和陶升抵達了營外,很快被王信迎接入營。
幾年過去,翟文還是五品的觀察使,陶升也沒變,繼續當他的通譯,兩人也不愁,有他們自己的渠道,日子過得安樂無比。
“八千石糧草還在后方,這回總制大人對將軍給予厚望啊。”
“又不多。”
王信無所謂。
翟文苦笑:“總制大人不容易,你得體諒下他。”
王信沒說話。
少拿點就好了,不過這種話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自己平日里不向張文錦送去孝敬,張文錦雖然沒有幫助自己,但是也沒有對付自己。
多少還是有些顧慮自己,兩人倒也相安無事。
如果不是因為平胡的大事,張文錦可不愿意見自己,哪怕是那胡立勇,也比自己在他的心里印象好不少。
別看胡立勇像個莽夫似的,平日里該送給張文錦的孝敬一份也不少。
包括眼前的翟文和陶升。
陶升一個通譯,靠著這份差事,典型的小官巨貪。
不過王信並沒有辦法。
大周朝有幾個不貪的官,自己總要接觸一些,只能挑出那些貪了還辦事,有點底線的人。
“不是誰都有像將軍那般底氣深厚的。”
翟文說話沒有陶升客氣,不爽的說道。
一般人升個官多難。
王信從佐擊到參將才幾年,誰能像他一年一升官,升官跟玩似的。
總不是背后勛貴子弟的身份。
要說才能,天下有才能的普通人多了去,憑什么就他王信能出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