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萬余胡騎南下騷擾周軍,原本是游擊,風而作戰。
結果一下子被周軍給打蒙了。
隨后也依稀收到了一些消息,不是來自一部的萬余胡騎,各部之間聯絡不容易,失聯是常態,得知后方不穩,誰還呆得住。
許多人招呼不打就溜了。
蘇赫已經不清楚自己手里還有多少人馬,身邊也只剩下千余騎,許多胡騎趁著夜色逃亡,士氣一日跌落一日。
痛打落水狗。
這就是當下的局勢。
追逐胡人殘部的鬧劇維持了兩個月,進入了冬天的時候,以大漠的嚴寒,沒有物資和部落,還在躲藏的胡人就算沒被找出來也活不下去。
一支支的軍隊歸隊。
小黃河一帶的周軍也早已開始撤退,最后一支軍隊離開了小黃河。
突然之間。
大板升地區變得安靜下來。
一封封的捷報送去朝廷,接下來朝廷的賞賜,個人的升官,吸引了整個大同軍鎮的目光。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所有人都在想辦法。
王信也在打探。
三年平胡自己做到了,不過張吉甫也說過,不會把自己留在大同。
自己在大同打造了如此基業,輕易放棄的話,實在是可惜。
可自己難道要造反
王信搖了搖頭。
自己辛苦做了許多事,并不是所謂的忠君愛國,朝廷的忠君愛國,與自己的愛國不是一回事。
總之。
自己不會在太平時節造反的。
真要是放棄大同基業也可以接受,只是自己到底立了不少功勞,總要給點犒賞吧,相信張吉甫不是過河拆橋的人,接下來只能指望賈政他們。
上疏的上疏,拉關系的拉關系,幫忙說話的說話,造勢的造勢。
湯平也回去了大同,去見他老丈人去了。
王信不在意。
自己身為他們的將軍,背負他們的前程,拼命作戰是他們的責任,而保證他們的功勞落實,則是自己的責任,否則憑什么當別人的老大。
湯平與自己的感情沒話說,不用在意場面虛實,他要是能自己走動關系落實,不用自己費心,對自己反而是好事。
無論自己能不能留在大同,手下們的前程需要安頓好。
這些事不比打仗簡單,有時候更累。
雖然人沒回去京城,但是小石頭史平他們卻快跑斷腿,帶著將軍與京城那邊的書信,兩地之間來回奔波。
下雪之前。
一支商隊離開威遠關,深入大漠,也是最后一次關外貿易,等大雪降落后,至少要停兩三個月的時間,所以越是靠近年關越是旺季。
這個月的生意頂尋常三五個月,商人和伙計們忙碌不停,看在銀子的份上,沒人會偷懶。
商隊中還有一輛格外精致的馬車,馬車掛著簾子,看不清里面。
薛巖騎著馬來到馬車邊。
“讓你留在城里,你非要跟著,冷不冷”
雖然語氣責備,實際上擔心女兒,薛巖最后一句話才是目的。
“不冷。”
馬車里傳出清脆的聲音。
“如果冷不要忍著,一定告訴為父。”薛巖不放心的交代。
“我知道了。”
薛巖嘆了口氣。
與梅翰林家的婚事吹了,薛巖沒有不高興,只是擔心女兒不開心,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女兒最近都不開心,難道是因為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