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以前的人都回不來,除了他們這些親衛,石敢當有些急眼。
“也是好事。”
王信笑道:“我還擔心大同那邊人少了呢。”
大同西軍一萬二千人,比東軍右路的九千人要多,但高級武官職位仍然是一個蘿卜一個坑。
大同西軍已經有了一個參將和三個游擊,因此周文頂多帶上一個游擊將軍上任。
就算周文是總兵又如何。
張文錦多少會給自己面子,還有翟文他們幫忙,又有大同的大戶,加上關外的牧民等等。
如此龐大的勢力,周文背后就算有張吉甫的支持,沒有個七八年的功夫,不先打破大同的平衡,他就動不了大同西軍。
過了七八年,張吉甫如果還在臺上.那說明出了意外。
不但林如海算錯了,自己也看錯了。
既然錯了,肯定就要改。
大不了自己決定投靠張吉甫嘛,自己又沒有得罪死他。
但是王信依然不看好張吉甫。
太上皇一日不放權,和平穩定年代還和,偏偏如今內外矛盾越演越烈,那么反對太上皇的人就會越多,他的威望也會不停的消減。
改革從來不是上頭喜歡的事情。
任何改革都是上頭沒辦法之下走投無路的選擇。
如果張吉甫真能狠下心,像張居正一樣的改革,太上皇只要不是萬歷皇帝,那么反而會有機會。
就像張居正改革之初,上下眾叛親離,不光是他的盟友,連他的門生弟子都告發張居正,滿京城一夜之間貼滿張居正謠言的大字報等等。
可最終還是要看實力。
張居正先改革的京營,提拔了許多將領,其中有戚繼光等名將,又有皇室內廷的支持,因此張居正活著的時候,改革推行下去,反對派勢力越來越弱,中后期形勢一片大好。
明明到了改革的時候卻猶猶豫豫,畏畏縮縮,反而才會出大問題。
所以王信不打算放棄兵權。
誠如林如海所言。
控制部分京營還是有必要的,起碼做到自保。
“爺。”
平兒和晴雯在窗臺下繡著手帕。
見到王信回來,兩人都很高興,屋里還有兩個女孩子,在王信面前仍然有些怯弱。
王信沒有理會兩人,熟了就好。
“在繡什么”
王信順勢躺到榻上,一邊問道。
“你看。”
晴雯把手帕遞給王信看。
王信剛剛接過。
“叮咚。”
腦海里傳出一聲。
王信愣住了。
看來兵部那邊已經蓋章了,就等著發出去。
“怎么了”
晴雯見王信發呆,關心的問道。
還伸出手摸了摸王信的額頭,感受到晴雯小手的溫暖,王信回過神來,笑道:“沒事,想起了衙門里的事情而已。”
“好不容易空閒下來,也忙了好些年,雖然年輕,可身子是自己個的。”
平兒忍不住勸道:“那就離不開爺了,回到家里還需要爺操心。”
“你說得對。”
王信沒有爭論,戀戀不捨的放開晴雯的手。
晴雯翻了個白眼。
另外兩個女孩子看見自家將軍如此好脾性,臉上不知不覺掛起了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