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一臉自信。
好嘛。
賈政又被說服了,好像沒有什么可擔心的。
“大同那邊,陸仲恆送了信回來,你原來那幫手下,收到你的口信后,對陸仲恆非常恭敬,反倒是新去的總兵周文,嘗試了幾次都鎩羽而歸。”
賈政臉上浮出了笑意。
王信沒有意外。
自己留下的局面,絕不是輕易可破的。
自己在右路要重建威信豎起統治,都需要一年半載之久,不信周文能比自己還快。
“兵部那邊適可而止,不要繼續鬧了,否則很難收場。”賈政又回到原來的話題,說道:“兵部也為難,你不懂朝廷。”
原來三百萬兩就不夠,現在直接少了一百萬兩。
兵部也沒有辦法。
九邊更難,一樣也少了一百萬兩。
兵部也找內閣鬧過。
內閣同樣沒有辦法,許多地方上奏書求朝廷下發賑災的款項,各地都在欠銀子,朝廷如果不管,地方上連驛站都維持不住了。
“奇了怪了。”
“咱們府里天天喊缺銀子,朝廷也在說缺銀子,地方也在哭窮,仿佛整個天下都沒錢了,錢去了哪里”
賈政不通經濟,自言自語的感慨。
王信沒有多言。
按照原文的時間,太上皇與皇帝之間的爭斗,大概也就這一二年。
所以這個階段,大同軍鎮一定要控制在手里,加上掌控右路軍,再有林如海和賈政他們,如此的實力派,就算皇帝掌權了,也只會拉攏。
而不是像原文中。
賈政明明是皇帝的人,皇帝沒必要抄家賈政。
可因為賈政實力太過空虛,皇帝沒有放在眼里,原本只是抄家賈珍和賈赦,順便也把賈政給抄了,事后才又放過了賈政。
說明根本沒有賈政什么事。
不光官復原職,還退還了抄家之物。
實際上就是沒把賈政當回事,但凡有點在乎,也不會如此。
至於現在。
林如海在地方,加上吳文華,然后再有自己軍方的實力,這才屬於健全的政治勢力,有資格入皇帝的眼,也能讓皇帝不敢忽視。
王信不在乎誰贏。
誰贏就幫誰。
在乎的是別牽扯到自己。
非要牽扯到自己,得自己手里有實力才有資格讓對方投鼠忌器,否則還不是案板上的肉。
平兒帶著晴雯,被周瑞家的請到賈母處。
賈母讓平兒到身邊坐。
平兒不敢。
“我也許久不見平丫頭了,讓我看看你最近過得好不好。”賈母笑呵呵的說道。
平兒這才不推遲。
賈母拉著平兒的手,讓平兒坐到她身邊。
等平兒坐下后,賈母認真打量平兒。
只見平兒一身櫻草黃繡球齊胸襦裙,上面刺繡著淺粉繡球紋,腰間系五彩絲攢結長穗宮絛。
秀麗的脖子上戴著纏珍珠鏈,襯的細膩粉白,讓人恨不得嗅一嗅。
頭上鬢角貼金箔剪春燕,滿面春風可見幸福。
賈母活了一輩子,如何看不出平兒的心情,不禁笑道:“你是會打扮的,也是個有福的,不枉我惦記著你一場,我也舒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