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誠親王大為感動,看向吳溪的眼神里也露出了一絲熱切。
這回吳溪沒有反感。
身為京營四軍之一的提督,吳溪知道自己的位置有多么敏感,也有多少人在暗中打主意,希望利用自己,吳溪向來很提防,也很反感。
因為打他主意的人,向來是打算利用他。
“可惜本王年紀大了,不過五弟年輕,倒是可以與軍門多討教討教,就算是動動嘴,也許多了解些許軍務才好。”禮誠親王推了推誠勇親王。
吳溪一臉錯。
這倒是出乎他的預料。
禮誠親王是個人精,看懂吳溪的神色,主動說道:“大周內憂外患,不光是我,連四叔也知道為了江山社稷應該同舟共濟,咱們這位五弟最能干,也敢於干事。”
如此一說,吳溪明白了。
吳溪聽說過親王們支持皇帝,沒想到親王們能如此團結。
一個親王不可怕,團結一幫的親王就有些可慮了。
這已經不是一股小勢力。
誠勇親王搖了搖頭,“本王還是要去見一見那王信的。”
“王信”
吳溪一時間沒有想起此人,只覺得名字耳熟。
“東軍新上任的右路總兵。”
“哦。”吳溪瞭然,淡淡的回應了一聲。
東軍和西軍雖然同出禁軍,但目前在吳溪的眼里,兩者是競爭關係,最直接的影響是幾年前,
東軍從西軍挖了一批精銳走了,讓當時的吳溪肉疼了許久。
“這王信的帶兵才能,以軍門的眼光看待如何”
禮誠親王主動詢問。
比起年輕的誠勇親王,吳溪有些敬重禮誠親王,於是連忙開口:“王信的確有點帶兵的才能,
不過做事頗為天真了些許,只怕做不了什么事。”
在最后一句的時候,吳溪加重了語氣。
誠勇親王覺得這句話好奇怪,既然有本事,為何又做不成事,剛要開口詢問,被禮誠親王攔住。
禮誠親王懂了吳溪的意思,問道:“你不看好”
“此人太自信了。”
吳溪搖了搖頭,“他建立了一支大同西軍,的確是厲害,可難免也太過得意,竟真認為是自己的本事,豈不知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禮誠親王聽得十分認同。
果真是老成之人,看事情一語中的。
如此氣氛下,吳溪心里越發痛快,笑道:“他當初可以建成大同西軍,未嘗今日依然可建成大同西軍,把天時地利人和之功,只認為是自己本事,此子必然失敗。”
“是極。”
禮誠親王連連點頭,又推了推年輕些的誠勇親王,認真道:“吳軍門是輔國之才,五弟應該以晚輩之禮尊之。”
“不敢,不敢。”
吳溪笑道。
禮誠親王真誠的向吳溪拱了拱手。
吳溪臉色嚴肅起來,沉吟片刻,此時帳內只有三人,便悄然點了點頭。
身為京營提督。
吳溪的確不希望大周再亂起來,自己有責任,只是以前沒有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