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明末的遼東,那般的局勢兇險,甚至數次攻入京畿地區,依然不妨礙朝堂上的黨爭。
所以如果接下來沒有意外的話。
不出三年。
甚至一二年以內。
皇帝就要親政。
太上皇最大的可能是這兩年出了事,很可能壽命到了,畢竟這么大年紀。
那自己怎么辦呢。
像這次朝廷下命,讓軍隊鎮壓百姓,這可是古代,而不是后世的新中國,新中國絕對不會有軍隊對付百姓的事情發生。
在新中國。
軍隊只會保護善良的百姓。
其實沒有了太上皇與皇帝之間的斗爭,未來的局勢恐怕更加不容自己亂來。
“藏不住了啊。”
王信在大廳里來回踱步。
總兵府節堂有規制,布局什么都是差不多的,可能不同的總兵時,會改動一下自己喜歡的擺設,王信沒有做過一處變動。
于是節堂顯得空曠又嚴肅。
隨著自己的職位越來越高,一言一行就無法像以前一樣容易。
以前隨便說話后果不大。
現在的話,隨便一句話都能輕易傳到朝堂上。
那么自己該怎么辦呢
平兒有孕在身,為了保護胎兒,王信沒有讓平兒來通州,同時請晴雯幫忙看顧平兒。
不曾想平兒放不下王信,自己做主派了晴雯來通州。
晴雯來到通州的時候,王信嚇了一跳,事已至此,只能讓晴雯留下。
剛剛回到總兵府內院。
晴雯一邊為王信換掉身上的官服,一邊說道:“賈府里老太太請了御醫去給平姐姐診脈。”
“平兒身體不舒服”
王信急忙問道。
晴雯連忙笑道:“你這人怎么不等別人把話說完,真的是越來越急躁。”
見到晴雯的神情,王信松了口氣。
晴雯拍了拍王信,翻了個白眼,拿著脫下來的官服放到一邊迭好,邊說道:“老太太心細,請御醫幫忙看看,御醫看完了說都好,平兒姐姐也高興,派了人來說信。”
相當于產檢了。
后世普通人都有的產檢,在大周只有大戶人家才有。
王信也高興。
正準備吃飯,外頭來人告知:“大同西軍的湯平游擊來了。”
“他”
王信看了看天色,“讓他來吧。”
按道理既然天色晚了,應該明天早上來才對,既然來得及,大概是沒吃飯的。
晴雯懂事的退了出去。
王信的規矩并不大,但是也不至于故意作對,許多無傷大雅的事也會入鄉隨俗,不過總兵府內院有待客的客廳,而湯平又不是別人,所以王信直接讓湯平過來一起吃飯。
湯平進來后,看清楚屋內的場景。
王信坐在四菜一湯的方桌邊笑向湯平招手,如此平凡的一個舉止,湯平仿佛回到了從前,鼻頭一酸,低著頭快步上去坐下。
“先吃飯吧。”
王信也沒有廢話,兩人端起碗筷猶如吃便飯似的。
王信不怎么喝酒。
為的是克制自己的欲望。
湯平他們知道王信的作風,所以平常并不是很喜歡和王信一起吃飯,不過這回不同,正式分開半年,又經歷了許多事,特別京城胡同里聽到的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