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死魚,又不是后世許多藥水超標的,并不需要太過用勁。
可能是受到自己的影響,石敢當他們比自己都小心,王信只能告誡自己,要收斂一些了,免得影響出去。
石敢當沒說話,只管干自己的事。
他和史平收到了許多交代。
有大同那邊的兄弟們,也有京營的兄弟們,都要他們照顧好總鎮。
總鎮不拘小節,那是總鎮性子好,他們可不是。
王信端著兩瓶羊奶,趁著現在還溫熱端進去內院,如今天氣變冷,要不了一會,鮮羊奶就變冷了,所以王信走的很快。
平兒和晴雯在房間里。
賈府安排來幫忙的幾名婆子,王信見平兒已經適應,于是便道了謝,各個封了一個紅包后送了回去。
有晴雯幫忙,外頭還有幾名小丫頭,王信不覺得有什么帶不過來的事。
“怎么樣”
“噓。”
晴雯早就聽到腳步,向門口的王信示意。
王信見狀放輕腳步,情不自禁露出笑臉,小聲道:“剛才還在吵鬧,這一會兒的功夫又睡著了”
屋子里的火炕下半夜涼了,早上重新添了柴火,屋子里的溫度暖和的很。
平兒坐在炕上,披著一床被子,懷里抱著一個襁褓,胸前打濕了一片,凸起的鼓鼓的,王信下意識看了兩眼,晴雯發現后,翻了個白眼。
平兒整個人都透著幸福。
輕聲輕語道:“剛才為了點奶,他可能吃累了。”
“肯定累。”
王信說道。
“你怎么知道”晴雯不服氣。
王信笑著看向晴雯,說道:“你沒聽過一句老話”
“什么話老話那么多,我怎么知道是哪一句。”晴雯一點也不客氣。
王信沒有責怪。
晴雯這幾夜都沒有睡好,比誰都用心,王信看在眼里,怎么會與她生氣呢,這個小丫頭片子,心底里把這里當家,王信更沒有道理去生氣。
“把吃奶的勁用出來。”
王信笑道。
晴雯想了想,還真是這個理,憋不住笑,裝不出來了,無語道:“信爺你不去忙外頭的事,天天就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誒。”
“你不懂。”
王信邊說邊坐到炕邊,平兒輕輕露出一角,王信剛好可以看到襁褓里的小面孔,睡得十分香甜。
“外頭的事啊,該我忙的時候,誰都不會讓我閑下來,不該我忙的時候,那就不要在外頭亂晃,反而惹別人煩,在家里陪陪你們多好。”
晴雯這回沒有反對,聽到這句話,眼睛笑彎了。
“信爺自己說的,可不能騙人。”
“好像我騙過你似的。”
平兒抱著兒子,甜蜜的望著王信。
屋子被隔開。
外間是廳房,里間有個炕,靠著窗戶還有臥榻,臥榻中間是茶幾,上墻刷的干凈,并沒有掛什么字畫,糊窗戶的油紙也是剛換的。
又厚又保暖,雖然現在有玻璃,王信并不打算換。
聽著信爺和晴雯斗嘴,平兒覺得太滿意了。
內院人不多,較為安靜。
大街上因為天冷的緣故,人影稀疏。
賈政第一次來到王信的住處。
坐在轎子里,掀開簾子,打量王信的住處,只覺有些寒酸,但并沒有表現出來。
“政老爺。”
門房里的親兵認出了賈政。
“王信在家嗎”